了?”见风岐颤巍巍走开两步,罗研小声问霍宁。
霍宁直笑:“酸了。”
几分钟后,风岐又哆哆嗦嗦地回来了。
“那他这...不进高校?你们导师留他吗?”
“杨扒皮当然巴不得把他留下来,出不了国的纯牛马,肥水不流外人田。”
风岐没听懂,罗研跟她解释,出不了国是指应柏每次出国都会水土不服,去年上马普所待了三个月回来人都瘦了一大圈儿。
“不过我们学校卡海外经历卡得特别死,杨扒皮想留他做师资博后,不过吧出站了也悬...”罗研耸耸肩,忘了给他师兄来争场面的初衷:“这些年没留下来的土博。”
“我听说有的学校现在能拿正刊大小子刊代海外经历来着...”话说出了口风岐就又扶住了额头。
她在干嘛?
人家工不工作和她有什么关系?
都快有正刊的人了在外面不都该横着走了吗?
罗研忙点头,说宁大某组给他抛了橄榄枝,“在做改革嘛,比我们学校灵活多了,出站就给副高。”
罗研说着说着就拐去了吐槽导师上,他导师不放人,当然是因为应柏任劳任怨,主要原因还是这里的树木学实习是第一次,想要他来带。
应柏愿意掏钱,成果丰厚,长得也不错,重点是酒量好,没喝醉过,他导师走哪儿都愿意带着。
风岐终于反应过来怪异感究竟来源于哪儿。
先前觉得应柏的工作量大得离谱,得算资源堆起来的组内明星了。
人做事都是有目的的,可他自己又不缺钱,又不要教职,还不推活儿。而且他导师对他并不是纯压榨,不然给他达到毕业标准就行了,给这么多一作。
那他这属于什么?纯粹热爱奉献,打算献身科研?
“那他...为什么要gap啊?”都堆到这个成果了,哪怕没法出去做博后镀金回来,国内的机会也是一抓一大把啊。
“嗯...”罗研沉默了一会儿,有些纠结。
霍宁刚要打岔,罗研迟疑着开口,“他就说想先把眼睛治好,先休息几年...”
风岐忙闭了嘴,健康问题就太私人了,她不该问的。
可一个人晃到一边的秋千上,她的风险意识就又涌了上来。
她飞快地给霍宁打字:“咱们买保险了吗?就那种客人猝死保底的。没买赶紧买,我真有点儿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