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宁在手机上打字:“这跑挺快啊。”
天堂镇可就在西北五省范围内了,风岐心中警铃大作:“咋了?你开始地毯式搜寻你的榕树了?”
“啊?哦...哦...你说,嗯...”
秦思勉结巴了好久,生硬地绕开了这个话题,“不是不是,你在哪儿呢?”
风岐下意识翻了个白眼儿,“在地狱。”
“啊?”
“酆都?”
霍宁捂嘴直笑。
风岐随口就应,秦思勉道:“重庆不热吗这时候?我这儿贼凉快,嘿嘿...”
“你去那儿避暑了?”风岐倒是没去过天堂,但是霍宁知道那个地方,过去玩儿的也是自驾游的多。
“不是,就...”秦思勉神秘兮兮的,“我之前说的那个青女,她给我介绍了另外一个青女,我正好过来...”
风岐张大口,光给他琢磨榕树,又把这头给忘了。
她单刀直入:“哎你想没想过,万一你是赤帝,遇到个青女,把你给吞了,咋办?”
“啊?”秦思勉愣了半天,“怎么可能?”
“哎你那天不还说这是部落迁徙呢吗?”
风岐气馁,额头直磕上石桌,憋住骂声把话题又绕了回去:“哎,你跟我说实话。”
“你真打算找榕树吗?你命不挺好吗?你找到了打算咋办?拔起来带回家养?现在乱砍树是要坐牢的你知道不?”
“我...”
“嗯...”
“这...”
秦思勉安静了好半晌,霍宁和抬起头来的风岐对视一眼。
“那个...我告诉你,你、你别对周辽...就是...有意见...”
“哦哦哦,”他的声音有些急,“我不是说你啊,就是吧...嗯...”
“我是说,他这也不是封建迷信,就是...害,你知道的嘛...”
风岐几乎能感受到鸡皮疙瘩一点点泛起,她双手捂嘴和同样震惊的霍宁面面相觑。
要知道西北有没有榕树的不是秦思勉,而是周辽。
而且...
应柏的那条才是对的。
周辽一直觉得邹守明还在人世。他甚至说过:“如果能再见一次我妈妈,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就在他们在上海吃过那顿饭后不久,秦思勉带着他去见了自家认识的那位算命先生,人家就给他算出来了这个结果。
他的母亲在西北方的一棵榕树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