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想收戚拏云做研究生,不过戚拏云一心要转考古,硕士毕业后回苏州工作了几年,回校读博留校,两人还在一个学院里,后来戚拏云调去考古所,但两人关系一直不错。
“刘奶奶那时候...”风岐指头戳戳额头,“哦!就祁连山嘛!还是哪儿来着?是有豹女的。”
是说一个本地猎户,上山狩猎时不小心误伤幼豹触怒山神无法归家,只得留在山中照料它。
但幼豹平安长大后,她却逐渐显现出豹子的模样,再也不能回到村子。最终只得日复一日留守山中,成为山中万千生灵真正的守护者。
另外一个叔叔还给她延伸了一下,应该是更靠向西些,估计要到青藏交界了,在那里豹女是守护孕妇和儿童的神灵,孕妇如果看到母豹子,就是吉兆,保顺利生产大小平安。
风岐打了个哈欠,瞟一眼明晃晃的大日头,“哎我今天要干啥来着?”
霍宁刚要开口,风岐的手机里进了电话,一听就知道是戚拏云。
她回厨房去洗了两串葡萄,抱着大玻璃碗往外走,就见风岐兴冲冲地向楼梯上奔。
“哎你干嘛去?”
“我妈给我介绍了个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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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结束,刘炳南感慨:“小风岐都这么大了。”
戚拏云陪她一道走下楼梯,刚才摊开本子时,刘炳南特意看了一眼她的扉页。
风岐小时候有个习惯,总要在她每本惯用的笔记本扉页写上大大的几个字——风岐的妈。
走出博物馆,阳光直射,戚拏云淡琥珀色的眼瞳里宛若有万般光华缓缓流动。
刘炳南对她微微笑道:“你这眼睛,是比以前又淡了。”
戚拏云皮肤白,瞳色浅,这些都是从叶惟身上遗传来的。上大学时,同学朋友只有凑近了才能看出来她的瞳色是浅淡的棕色,也和叶惟一样,随着年岁的增长,慢慢退成了现时的淡琥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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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同学觉得稀奇,刘炳南也开玩笑问过她家里是不是有北族血统。
民族融合是南北朝史学者接触最多的主题的之一,风岐过去也好奇过,只不过家里往上数几代都是南方人,风岐恹恹:“估计就是基因突变吧。”
皮肤白的人容易留斑,一年年过去,戚拏云脸上手上晒斑无数。
第一次去达瓦时,风岐高傲地一昂脑袋:“这是我妈妈的功勋。”
她赶忙要她闭嘴,刘炳南笑得合不拢嘴,风岐小小声,换了个词:“徽章,行了吧?”
送到博物馆门前,刘炳南往回看了一眼,“后生可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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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啊,我是这样想的...”直到黄昏风岐才下楼。
戚拏云今天受邀参加一场有关史料批判特展的对谈活动,刘炳南给她介绍了一位同方向不同学校的青年讲师卢沅。
卢沅的博士论文出版出了点儿问题,学术专著编校极严,有时候再加上出版社本身的协调,的确会出现排期变动的问题。
好事多磨,她前几天才接到通知,知道原定的十一月出版被推到了明年一月。时间压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