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别别...”
她双眼失神,隔了好久才又能吐出来后一句:“赶紧赶紧,送我走,跑路...”
这什么究极社死名场面啊?
要是说抬眼就觉得这人眼熟,刚才被他捞进怀里鼻尖嗅到的木质香让她再不敢有一丝侥幸。
车上那哪里是她的错觉,分明是人在车上啊!
她在车上都胡说了些什么啊!
她疯了吗!
霍宁向内看了一眼,风岐箱子还在大堂,她问她:“曹家堡还是西宁站?”最后一个字刚说完,风岐哆哆嗦嗦地从柱子上下来,背抵着柱子抱头蹲身,像要认罪。
“真是啊?”霍宁原本也是半猜的,毕竟应柏口罩都没摘,身上还淋得跟落汤鸡似的,说风岐这都能看上也有点儿离谱了。
风岐紧了紧抓着头发的手,懊恼地点点头,忽又不到黄河心不死:“可能...用一样的香水?”
说不定只是个头差不多呢?
脸还没见着,她还有挣扎的余地。
“救救救救...”不管是不是,她打算赶紧把榕树那个问题问完,然后扛着火车跑路,“明明明天...明天把我送走,救救救救命...”
楼梯上匆匆下来一个身影。
风岐的背瞬间死死抵上木柱,应柏换套黑色的冲锋衣裤配一双黑靴。估计头发还快速吹干了,这次没戴口罩,脸色有些发白,但唇色却鲜红。
霍宁捂了嘴缩去一边笑,应柏开口依旧在道歉,风岐几乎想把自己嵌进柱子里。
跑慢了,刚才该趁他上去抱着箱子向外冲的。
霍宁现在真有点儿怕应柏能站这儿给风岐磕一个。
风岐的双手反抓上木柱,脑中乱哄哄的什么都想不明白。
然而应柏比她更加紧张,不仅紧张,还惶急万分,“抱歉,今天...今天是我不好。”
“之前、之前还没有谢过你,我、我那天、那天...也吓到了你...”
风岐的心怦怦直跳,下意识就抬手去揪了下早就滚烫的左耳垂,“没事没事...”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奇、疑惑、尴尬接连翻涌,她只想跟背后的木柱融为一体。
“之前...还没来得及做自我介绍。”
“我是应柏,应该的应,柏树的柏。”
风岐一怔,起先在霍宁那儿听到他名字时就有些怪异的感受重上心头,倒也不是不好听,但总是哪里怪怪的。
而且...应作为姓氏不是该读第一声吗?霍宁和他自己读的都是第四声,她记错了?
他似乎又说了一句什么,风岐这才发现自己在走神,赶忙抬眼,便见他的脸愈来愈红,他本带着小心翼翼望着她,现下再次偏开目光。
“啊...啊?”
“我...”他以掌握拳抵在唇边轻轻咳了一声,眼中光芒闪烁,“我是说,我可以认识你吗?”
“啊?”风岐有点儿懵,他们现在不算认识吗?
又听他一声咳,她忽地想起在上海时见到他的情形,还有他的日程安排和现在的时间,她着实不敢再跟他耗了,“那个...你,现在...”
当着人家面问一句“你身体还好吗?”也太怪了吧,反正都有联系方式,秦思勉那儿也不是等不起这一两天,她要不还是先跑了再发微信问他好了。
她略略低下头,稍清了下嗓子,“不好意思啊应博士,耽误你时间了。”
“你...今天晚了,你早点休息,不打扰你了。”
“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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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宁躺在风岐的沙发上笑得直呛,“跟着你咋什么新鲜事儿都能看到?”
风岐话说完之后就闷头向上冲,应柏呆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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