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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层,但是出家门必须要两个人一起。
“这就受不了了?”
她要问她到底是怎么抛弃他的,话还没出来,他在电脑上点了几下,屏幕调转给她,给她吓了一跳。
那是个购房软件的收藏夹。
枫林苑开售已经有几年了,所以早没了一手房,他搜罗齐了如今挂在网上的二手房,从她家那栋带花园的一楼到隔壁栋的顶层再到小区内的其它家都在里头。
他正在考虑买其中哪套。
关上这个,后面一个收藏夹才是重点。
里面都是和这套房子价位差不多或者再高些的别墅或者大平层,它们都有一个共通的特点——视野开阔。
他指指庭院,说自己最开始看上这里是因为玳云庭的私密性做得相当好。
小区统共不到一百户,建筑面积三百到一千二百平不等。无论大小,其每套之间的距离都恰到好处,即便在自家二楼也看不到另一个邻居家合院里的情形。
“但是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低下头,住别人家的房子总不好挑三拣四的。只不过他的确很了解她,她不喜欢这种格局,尤其是庭院上方的那一方格天空,像是时刻都在提醒她,她被囚困在牢笼中。
家里的天井向外望比这里更小,但家的含义却又赋予那格天空不一样的色彩,和这里不一样。
“这里可以卖掉,也可以先放着,”他滑动滚轮,点开几套花园宽阔外围铁栅栏的法式别墅,向下甚至还有几栋海边别墅,“你可以自己挑别的。”
他说着就从手边那打厚厚的文件里抽出一份资产证明来推到她面前:“只要我负担得起,什么风格、在哪里,都可以。”
她哪里敢看,老老实实站着,他又笑了:“我给你个提示,好不好?”
他的声音温柔缱绻,像在说情话:“你流放我的地方,抛弃我的地方,可没有这些东西。”
她继续闭着嘴,应柏越温柔,就说明火气越大,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
他的手牵过来,拇指摩挲着她手背:“这次又想流放我?去德国读西哲博士,对吗?”
他向后退开些,抱她上腿,退出网页点开桌面的一篇文档,给她看他做的计划书。
估计是怕她不肯仔细看,他耐心讲解:学语言再快也要一两年,没有相应的教育背景不可能直接申请德国的哲学博士,所以肯定得先在国内考一个哲学硕士。同样也是因为没有知识基础,两三年能不能考上也说不好。
按最顺利的算,考上之后读三年,之后申请,出去读书,再到几乎不可能实现的准时毕业。
他把玩着她的指头:“从现在开始算,十年应该是不够的。不过我们先按照十年算,好不好?你现在就可以开始规划你要做什么了,因为......”
当然不管在哪儿读书,他都得把她揣着。
她咬着牙把话挤出来:“我觉得你没必要转行,在国内挺好的,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
他抱着她一直笑,合上文档。现在他觉得之前连短期项目都不该接,手头上的一切都该扔掉,免得妨碍他看守她。
“我再给你个提示好不好?”
“我现在还能对你这么客气,不是因为你对我有多好,而是因为......”他点点她鼻子,“你这两天很安分,没有逃跑,你一直都是个识时务懂变通的人,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继续保持,好吗?说不定哪天......”
他拖了长音,直到握着她的腰把她放下才继续把话说完:“好了,梦该醒了。”
他倾身贴向她的唇:“不会有那天的。”
她火气上涌,满脑袋里都是网上刷到的一个老鳖咬人嘴巴的视频。
她反咬住他下唇不肯松口,谁知他是真的无耻。
他单手解开扣子敞开衬衫,抓着她的手向自己身上贴,从唇到喉结再到胸膛,求她下口,给她气得直接抓着桌上那厚厚一摞全砸在他身上。
她知道这些没用,他跪在地上一份份收拾都收拾得万般享受。
拾起最后一份,他仰头对她笑:“恨我吗?”
风岐正酝酿着踹他一脚,闻言忙把腿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