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有伤口时楚木河水对你才有效,但是现在发生了很多变化,如果现在没有伤口楚木河水对你也有效,怎么办?”
他庆幸自己来得早,也庆幸今晚她要他陪,如果他没看到,如果今晚放任她一个人待着,按照她那天在水里的疼法,她连叫都不一定能叫出来,说不定就要生生捱到天亮。
风岐垂了脑袋,应柏扫视四周,床头柜上有一听啤酒,开过的,看不出喝了多少。但是她的酒量他有数,即便一听全下肚,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这可以排除是她的冲动行为。
她书桌上有个平摊着的空白大本子,平板立在一旁,电子笔搭在本子上,桌上他特意为她准备的铁艺小纸篓里,已经多了好几团揉起的纸。
“先给我。”他重新对她递出手。
风岐摇摇头,不想给。
“你究竟要做什么?”应柏霍然起身,额角的青筋因愤怒而显形,捕捉到她骤然缩起的肩头,他心头生出一丝悔意。
背过身,他逼着自己面向墙壁站了快一分钟,这才重新转身,压着声量,但语气依旧生硬:“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她要做什么都是有原因,他明白,更何况现在没有任何人能来拉架,他必须得忍着。
风岐咬住下唇,沉默半晌才抬起头:“我觉得这是必经之路,我......”话音未完,她面前人影一闪,手里的东西就已经到了他的手上,他人又坐了回去。
她一时心急,往他身上扑:“你还我!”
应柏扬高了手,他现下恨不能把这瓶子砸了:“坐下。”
风岐叫道:“应柏你训狗呢!”
应柏顺手将瓶子放去床头柜,左臂拦在柜前不许她靠近:“这样,可以了吗?”
风岐停了动作,看看他又看看瓶子,咬着牙坐了回去。
“我说过了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
风岐抬眼就呛:“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我自己。”
应柏抱了臂,紧紧盯着她;“我们现在有那么多线索,是你说的暂停,也是你说的放慢节奏。”
“为什么突然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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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法子?”
风岐梗了脖子回他:“简单直接有效。”
应柏交按着大臂的双手登时收紧,睡衣被他拉出了条条几欲崩裂的皱痕,抿紧唇,同她对视良久,他起身握过瓶子:“归我保管。”
向外走,听到身后的窸窣声,他站在门框间微微向后一扭头,她正在伸手去够手机。
他冷声道:“如果你让霍宁寄,我能保证东西绝不会到你手上,你可以试试。”
风岐的手停了下来,转移阵地,碾上被角,几乎要搓出火星子来。
没两分钟,应柏去而复返,门神一般堵在门框里,同她说话也像在拷问:“你这儿还有没有其它的东西?”
“还我。”风岐瞪着他。
“不还。”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不还。”
风岐登时起身,应柏的声音愈发冷硬:“我现在就可以把它毁了,试试吗?”
风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