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许他上楼,只同意他留在这里等,一会儿替她把东西搬回去。
在露台上,她没拿稳,手机又被摔过一轮。她不管不顾,紧紧搂了他许久才仰起脸,抬高双臂摩挲着他的后颈,又是良久,这才踮起脚吻他。
很小心,很紧张,带着些许试探的忽远忽近的吻。
每次跟她亲吻,他都难以自持,只有这次例外。他冷冷地想,这个吻究竟意味着什么。
她感受到他的心不在焉,放下脚跟,眼中微泛水光:“怎么了?”
那一瞬,他的念头就又奔散了,每当看到她双眼里倒映的只有他,他就什么都不想计较,俯身去寻她的唇,直到她气喘吁吁地推开他,说要回家收拾些东西。
不待他开口,她说带他一起去。
既然拉应柏来做苦工,风岐自然不客气,衣服被子书全装上,费半天劲塞满几只箱子抱下楼,她穿过暗门去店里找小推车,给柜台后的张意吓了一跳:“老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但她的惊吓还没有结束,因为风岐后面又冒出来一个人,张意目瞪口呆:“我去......”打眼有些眼熟,多看两眼她就认出了应柏。
风岐也愣住了,向后望一眼,她记得让他坐天井里头等她就行了啊,她没把话讲清楚吗?
应柏对她笑笑:“我替你拿,”之后声音放轻了些,但保证张意也能听清,“你是......不希望别人看到我吗?”
“哈?”风岐只发出了一个气音,什么意思?
她只是很单纯地觉得这样效率高啊,她说着就把他往回赶,他站在这儿她和别人说话都有些别扭。
应柏垂了垂眼,对张意抱歉一笑,重新对风岐说:“好,那我去后面等你。”
应柏消失在暗门后,张意讷讷:“我去,老板你这......”
风岐一头雾水,张意显然还要八卦,但被过来结账的客人给截了胡,风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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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机绕过柜台,避开两个进门的客人,恰巧看到曾谨正背着帆布包进院子。
几天前那一眼,曾谨还没注意,现下看她穿着件大四那年买的一件紧身卫衣,腰腹间还空空荡荡的,这才意识到风岐这一个多月瘦了有多少。
连眼窝都深了不少。
有次风岐不在家,她陪着叶惟聊天,说着说着话题就到了将来风岐找对象上。
叶惟那时说风岐“将来怕是要吃不少苦头呢”。
曾谨一为宽叶惟的心,二也是源于她对风岐的了解,风岐不会看错人,谈对象也不会吃亏。
叶惟摇摇头,叹了口气说:“不讲了。”之后又笑呵呵地岔到其它话题去了。
有微风拂过,卷起一场小小的桂子雨,袭人花香中,风岐鼻尖一酸,两步跑过去,人刚挨到边儿上就大放悲声,还是曾谨挽着她的胳膊把她带去院外河边,陪她蹲着,看着她哭。
从真哭转成干嚎,风岐用了十多分钟,曾谨看着她再蹲下去怕是要缺氧,拽她起身,问她:“吃饭去吗?”
风岐一边擦眼泪一边闷闷地“嗯”。
哭还是很消耗体力的,胃里空荡荡的,曾谨问起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