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喜欢
对方全程步调一致,更遑论陌生人了。

    她脑中迅速翻找理由时,对方问她是不是和男朋友一道过来的。

    风岐一愣,要是过去,她肯定就坡下驴,但是这一次,她犹豫了一会儿,摇摇头说:“不是,就是朋友。”说完她礼貌地笑了下,说朋友还在卫生间等她,她得走了。

    明明已经和他做过许多男女朋友之间才可能做的事,但每每被问到这个问题,都没法承认。

    明明过去她能把这个完全没影子的男朋友吹得天花乱坠,真有个人了,却怎么都编不出来。

    “应柏,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话该放在前面说,可每每想起这件事又觉得麻烦,惯性地将它向后压,直到下一次又出现一个人,问起她的“男朋友”,问起他们的关系。

    她没法承认,她不想拿他做一个幌子,无论怎样回答,都让她觉得别扭。

    “我真的有很多很多事要和你说,我......”她又在他肩头伏了很久,他没再作声,双手就一直网着她的后腰。

    她的身体时而松弛时而紧绷,哭声一阵又一阵,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快二十分钟,她终于安静下来。

    应柏耳后传来风岐的一声低喃:“我其实是知道原因的......”

    她同他分开,他仰望着她,看她垂目低眉,他的下巴被轻轻托起。

    就像是亲眼看到一场神降。

    神明轻轻吻过他的额头、眉眼、鼻梁与面颊,他浑身战栗。下唇被含住,他牙关紧咬,不敢让直钻入心的战栗让神明发现。

    她松开他的唇,在他抬眼的瞬间,她本看向他的眼也忽地闪烁了一下。

    “应柏,我......”风岐的脸忽然烧得滚烫,可这话怎么都无法看着他的脸说。

    好像偶尔,她还是会害羞的。

    伏回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应柏,我喜欢你的。”

    那柄匕首就像又一次刺入了他的胸膛,闪电也在此刻落在他身上,应柏的身体颤抖得几欲痉挛,他紧紧拥着她,喉头发哽,一个音节都吐不出来。

    风岐浑身松弛下来。

    人谁没有幻想?

    遇到他之前,她当然幻想过他无数次,想他的模样、他的性格、他的爱好,还有许许多多的其它。

    实际上她过去一直以为,他们该与那些爱情片里一样心意相通、志趣相投,永远都有说不完的话。

    遇到他之后,她无数遍和霍宁吐槽他:【从上到下除了这张脸没有一点儿是对的。】

    最开始她想弄明白自己对他究竟是不是见色起意,后来就成了是不是因为山鬼眼,可是在这两样之外,她还察觉到了别的。

    她一直都知道他为她做了许多事,她敢确认还有许多是她不知道的。

    但对他的感觉是感动吗?好像也不是,至少不完全是。

    她想先理清楚自己的心动究竟是不是来自于无数个吊桥效应的堆积,可一次次越理越乱。

    只是她记得他每一次落泪的模样,记得他每次停住的脚,也记得他那一句句急急出口的话。

    她忘不掉。

    梦里奄奄一息的赤豹迟早有一天会扑倒她咬破她的喉咙,她敢确信将来还会有一次大的。

    可她管不住自己每次见到他会发烫的左耳垂,管不住有时对上他目光时眼睛的酸涩,更管不住她正在跃动的心。

    正在、正在。

    一切的过去与未来从来都抵不过一个正在。

    什么时候的她才算是她?

    “应柏,我好像真的喜欢你了,怎么办呀?”不想继续对抗了,她没本事去拆解他的情感、她的情感,人为什么不能随波逐流?

    现在的她就是她。

    她有些累,不想讲话了,但是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想今天解决掉。

    抬起脸,蹭上他的面颊,她去寻他的唇。唇与唇即将相触,他却一偏脸,避开了她。

    他的声音里带着细微的因激动而泛起的喘息,却一字一字吐得清晰:“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话音刚落,他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贴回他颈畔。

    “那天晚上亲我的,是谁?”

    风岐一愣,忽又笑起来,笑得浑身直抖,抖着抖着,应柏的双臂瞬间收紧,犹如铁箍般将她箍得动弹不得。

    他眼中的泪终于停下来,心中巨石落地。他腮帮紧咬,语声生硬:“风岐,你真的很过分。”

    风岐有了点儿力气,顺势反咬一口:“你就不过分吗?”

    哪怕真是九嶷附身又怎么了?万一山鬼眼真的捅进去了,九嶷一跑,把她留下,该被判刑的不还是她?

    “对不起、对不起......”即便知道后来都是她自己,即便也有过怀疑,但那个吻,他一直不敢问。像根横亘在喉间的刺。

    现在想来,那时她是打算用那个法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