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才开始移动,不急不缓地走回原位,看向瞻玉院的其他人。
“一场大病,我的心火被烧旺了三分,以往能忍的烦闷,现如今是一丝都受不住了。秋月给你们打了个样,别叫我再听着什么不中听的话,做事前先想清楚是我的下人,还是我的祖宗。”
玉婉慢条斯理地说完,地上便不止是秋月一人跪着。
“夫人放心,奴婢们一定尽心伺候夫人,不让夫人感到任何不快不适。”
“要真做到了,那我可得谢谢你们顾及我这个病人。”
看着一地快低到地下的脑袋,玉婉火泻的差不多,回屋前吩咐了声:“准备晚膳,我饿了。”
主屋的门扉关闭,一地的人才有了起来的动静。
茱萸连忙去扶丘妈妈起来:“夫人今日不知是怎么了?”
压低声音说完,她看了一眼秋月肿成猪头的脸,想想方才玉婉说的话的语调,现在都还觉得心有余悸。
“下人做错事,主子训斥,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什么叫不知怎么。”
丘妈妈训了茱萸一句,想到玉婉说要准备晚膳,犹豫了片刻,亲自去问了玉婉晚膳想用什么。
这从屋子的一进一出,丘妈妈就知道自己的举动没有多余。
谁想玉婉病了一场,不止脾气变了,口味也变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