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时,两位老人喝了些酒,话也多了起来。
他们回忆起年轻时的比赛,那些激烈的对决,那些关键的得分,那些失误和遗憾。
“还记得高三那场最后对决吗?”猫又爷爷说,“第三局,24:23,我们领先。你发球,我接一传。”
“记得。”祖父点头,“你接起来了,但不到位。你们的二传勉强把球托起来,主攻手扣球……”
“被你拦死了。”猫又爷爷笑了。
“至少赢了不是吗。”
两位老人碰杯。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对手”这个词的分量。
下午,猫又爷爷带我们去附近的公园散步。秋叶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
“小百合,”猫又爷爷问我,“你刚才说你有个打排球的朋友?他打得怎么样?”
“飞雄很努力。”我说,“他每天都在练习,我堂哥在教他。”
“你堂哥?”猫又爷爷看向祖父,“系心在教孩子打球?”
祖父点点头:“嗯。教得还不错。”
“这不是很好吗?”猫又爷爷笑了,“虽然自己打不了,但能把经验传给下一代。一系,这不也是排球的一种传承吗?”
祖父没说话,但我看到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天赋这种东西啊,”猫又爷爷继续说,“其实很复杂。有些人有身体天赋,跳得高,力气大。有些人有头脑天赋,判断准,战术意识好。有些人有精神天赋,关键时刻不手软。你孙子系心,也许只是没找到自己的天赋所在。”
“也许吧。”祖父终于松口,“但他现在教那个影山家的孩子,教得很认真。”
“影山家的孩子?”猫又爷爷感兴趣地问,“是那个排球世家的?”
“嗯。小孙女的朋友,叫飞雄。”
猫又爷爷蹲下身,平视着我:“小百合,告诉猫又爷爷,你的朋友飞雄,他打排球时是什么样子的?”
我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飞雄打排球的时候,眼睛会发光。即使球总是打不好,他也会一遍遍练习。他说要成为最厉害的二传手,要让所有攻手都能打出最舒服的球。”
猫又爷爷的眼睛亮了起来:“二传手啊……二传手最重要的不是身体素质,是这里。”
他指了指脑袋,又指了指心脏,“还有这里。观察力,判断力,还有对队友的信任。听起来,你的朋友很有潜质。”
“真的吗?”
“真的。”猫又爷爷站起来,对祖父说,“一系,也许应该去看看这个孩子。”
祖父挑眉:“你?”
“怎么,不行?”猫又爷爷笑了,“虽然老了,但看人的眼光还在。而且……我想看看,能让乌养家的孙女这么维护的朋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孩子。”
回程的电车上,我问祖父:“祖父,您觉得系心堂哥没有打排球的天赋,那他有什么天赋呢?”
祖父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又不会回答了。
“系心他……”祖父缓缓开口,“很会照顾人。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其实心思很细。他教飞雄的时候,很耐心,很仔细。这
也许……是他的天赋。”
我点点头:“系心堂哥对我很好。我刚来的时候很害怕,但他从没凶过我,还教我烤饼干。”
“嗯。”祖父摸摸我的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只是不一定在排球上。系心找到了他擅长的事,这就够了。”
“那飞雄的天赋在排球上吗?”
“现在说还太早。”祖父说,“但他有热情,有决心。这很重要。剩下的,要看他自己能走多远。”
那天晚上,我在日记本上写道:
“今天见到了猫又爷爷。他是祖父一辈子的对手和朋友。猫又爷爷说,天赋有很多种,开心很重要。系心堂哥有他独特的天赋,飞雄也有他的热情。每个人都不一样,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
写完后,我看向窗外的夜空。星星很亮,每一颗都有自己的位置,自己的光芒。
就像祖父是厉害的扣球手,猫又爷爷是厉害的自由人,系心堂哥是温柔的哥哥和耐心的老师,飞雄是认真追梦的排球少年。
而我呢?我能听懂小动物说话,这是属于我的特别之处。
也许这就是成长——慢慢发现自己的特别之处,也欣赏别人的特别之处。
即使没有所谓的“天赋”,只要找到让自己开心的事,认真地去做,就是最好的生活。
宫城的夏并不燥热,我的心里,也因为今天学到的东西,而变得格外充实。
有些东西,比天赋更重要。
比如热情,比如坚持,比如朋友之间的信任和支持。
没找到猫又教练有没有妻子的资料,所有和原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