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给周玄唱戏,有什么丢脸的?
给白玉京的神丹上师唱堂戏,这不是他这个神明级应该做的吗?
其余的神明级想唱,还找不到门路呢。
神丹上师,那是连青羊羽宫主都要主动维护的人物,给他唱戏怎么了?谁敢说三道四?
“周上师,唱戏这事吧,我还要想想,再想一想。”长生教主已经动了心意,但要彻底接受这桩事,尚且需要时间。
“没关系,你先想想,还有时间,毕竟你是压轴的。”
周玄说完,便甩了袖子,去调度喜宴的安排去了。
在他路过帮厨子择菜的云子良、彭升身边时,云子良喊住他,问:“玄子,你跟长生教主说些什么在呢?嘀嘀咕咕的。”
“教主瞧起来脸色不太好。”彭升说道。
周玄找了把小马扎,坐了下来,说道:“我找长生教主给我唱堂会,唱他们东关府的地方戏——风柳戏。”
云子良一听,便知道周玄打什么主意了,说道:“你这不是埋汰人吗?让这么大一个神明级,给狐族人唱风柳戏?”
“喜宴喜宴,我就是要让狐族人开心。”周玄对云子良、彭升说道:“喜山王心事重,他心里,还藏着无数狐族的憋屈,抒发不出来呢,我借着这场堂会,让他好好抒发。”
接着,周玄又说:“而且,我这次炼丹,炼的叫「喜寿丹」,需要大喜之情,狐族人那压在心里多年的憋屈,要是一朝释放了出来,那大喜之情得多浓郁?”
周玄这计划,一环接着一环,云子良当然是听懂了,说道:“这事儿吧,倒是靠谱,但你这不是折了长生教主的面子吗?不怕他事后报复?”
“我在天穹的地位,现在比他高,下级给上级唱个戏,这就不理所应当吗?怎么就折他面子了。”周玄笑吟吟的说道。
云子良一听,当即点了根手卷的旱烟,说道:“你不说我还忘了,你小子位高权重起来了。”
彭升一旁说道:“长生教主这场戏要是唱出来了,那姿态就放低了,狐族人的脸面就捡起来了,狐族没有不大喜开怀的道理。”
“顺带手,玄子还能调教调教那长生教主呢,不断的压低他的底线,那教主的底线就会越来越低,到最后,对玄子言听计从,这不就是玄子经常说的P什么A?”
“PUA。”周玄笑着说:“老云,你跟我呆久了,嘴里老是有新词儿不说,我的想法,你也越来越容易猜透了。”
云子良哈哈一类,说这就是耳濡目染,他指着远处迎宾正酣的李长逊说道,
“就说长逊,现在跟你学了些霸道作风,他刚才还跟我显摆呢,说去了天穹,踹了钟官,阴阳那青羊羽、长生教主,把以前的憋屈,释放了个干净,现在他一想到今日的所作所为,乐得流鼻涕泡儿,自己都觉得自己作风带派。”
周玄听了也是大笑。
彭升则说:“要不说跟着大先生学本事呢,李山诅以前多怂的一个人啊,现在也有派头了。”
云子良很是认同,说道:“这一出手,就知道师承哪门哪派,以后要是遇上些霸气十足的,谁面子都不给的主,别问,八成是跟玄子上过课的。”
众人聊到此处,都爽朗大笑。
夕阳西沉,流水席的客人们也都聚满了,
那一百来个火灶,炒出来的热菜,锅气十足,端上了桌,还带着些柴火的芬芳。
堂会也开场了,第一个上台的,是明江的大剧院的戏梁子元金鹏。
他平日里自视甚高,一般的场面,还不乐意演,但今日,他也眉目谦和了,登台还朝着周玄的方向抱拳,顺带给自己迭了个buff,说道,
“诸位,今日给大先生唱堂会,我也是诚惶诚恐,毕竟大先生也颇有家学,周家班更是出过柳叫天那般名伶,我云金鹏水平不高,能力有限,若是唱得哪里让大先生不满,请多担待。”
元金鹏姿态放得低,周玄自然也给面子,他先起了身,挥了挥手,示意观众起起哄,把氛围给抬起来。
观众们当场便掌声雷动,
周玄接着又唤过了礼宾先生,从小福子那儿,要了六根小黄鱼,放进了装礼品的托盘里。
这些金条黄鱼,都是以前红棺娘子拜门的时候,送给周玄的。
现在周玄则用来打赏堂会里的角儿。
礼宾先生见来小黄鱼后,便高声喊道:“明江府大先生周玄,赏元班主小黄鱼六根。”
元金鹏听说有六根小黄鱼,笑得合不拢嘴,再次跟周玄拱手抱拳,然后他这戏,那唱得是真卖力气,
不但没有偷奸耍滑,那些需要用尽全力才能甩得上去的腔,每一腔都要甩得恰到好处,听得台下的宾客们,也是大呼过瘾。
“这戏唱得是好。”
云子良就爱听戏,说道。
桌旁的五师兄吕明坤,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