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崖窟石碑
门如往常一般大开,

    来往的行商、走卒、进城卖货的农夫、猎户、前来玩耍的游客,络绎不绝,

    一个三四岁的娃娃,留着一根小辫子,像是和家人走散了,但她也不怯场,大摇大摆的进了城。

    进城后,这娃娃更是脚步坚定,脚下生风一般,朝着东南的方向走在。

    在偌大的京城府中,遁甲山,便在府城的东南方向。

    在京城府内,类似这样的小孩,还不止一个,总共有十八个之多。

    这十八个娃娃,从六座城门里,分批进入,然后在遁甲山的山脚下的一间破庙里集合。

    遁甲山,以前也有过一些小庙小观。

    这些小庙观,主要是蹭遁甲山的香火名声,一些外地来的香客,会被这些小观里的道士、和尚拉过去捐香火钱。

    这种事嘛,遁甲山的道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们中,有一些人,受了山下小庙观上贡的好处。

    不过,后来遁甲山开始整风,山脚下的小庙观,见一家赶一家,久而久之,这些寄生的小庙小观,也就荒废了。

    在其中一家荒庙里,那十八个小娃娃,在一阵山风吹过之后,便血肉模糊的,成了一砣砣蠕动的血肉。

    血肉最终汇集到了一起,凝成了一个油腻腻的屠夫。

    等到屠夫的身形聚合后,他推开了荒庙的门,冷笑着说道:“我的香火,分散到了十八个人的身上,每一个人都不会引动古树金钟。”

    这便是他躲过京城府“古树金钟”的办法。

    他有这一道法门在,在井国九府内,是真正做到了自由自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扑、扑、扑”

    天上传来一阵扑翅的声音,

    屠夫抬头一看,是一只飞翔的纸鹤。

    他仰了个弹指,那纸鹤应声跌落,他将纸鹤捡了起来,拆开了鹤,

    纸鹤其实是一封家信,落款,便是“赵幽庭”。

    信中内容也简单,只有短短两三句话——云娘,带彩儿、环宝快些走,遁甲山今日有杀劫。

    屠夫望着信,不禁“噗哧”的笑出了声,说道:“哎呀,这遁甲山也有能人啊,赵幽庭便瞧出了我的计划,只是那葫芦道人,自恃甚高,并不信我敢来斩遁甲山的山门。”

    他将信收在了衣襟里,去附近的小河打了一盆水来,顺带捡了一块青石,在荒庙里“铿锵、铿锵”的磨着杀猪刀…

    “啥,七十来个脏?你要装这么多的脏?”

    龟山道人,问周玄。

    他算是发现了,这大先生久久不来找他还罢,一找他,便是那些难度颇高的任务。

    “你就说行不行吧。”

    周玄扶着龟山道观的庙门,说道:“我今儿晚上,小命保不保,就看你的装脏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