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附近那几个狗腿子面面相觑,有一个站起来颇有担当地直说:“叶凌你他妈的有什么冲我来!你课桌里的垃圾是我放的!”
目光压根没往那人看,我紧紧盯着面前舒璨那张表情丰富又有些洋洋自得的脸说:“我管他妈谁放的?我只找你。”
那些人但凡没有舒璨的授意都不至于在我这找麻烦,一天天闲得蛋疼。
舒璨没吭声,倒是他旁边久坐不语的人偏头看过来,高贵地撩起了他的眼皮:“闹够了吗?”
和转学那天来的对视感觉一样。
杨潇的视线看似平淡,目光接触的时候却跟被针扎似的让人难受。
眼神里那似有若无的凉意,眉宇间的厌恶与轻蔑,都让我感到一股不爽与恶寒。
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他凭什么瞧不起我?
我笑了笑,转了一圈冲着周围所有人说道:“来!替舒璨打抱不平的尽管来找我,来一个我揍一个!来两个我揍一双!!”
因为自习课的骚动引起了学生会的注意,我们班被扣了纪律分。之后我就被冯艳喊到教室外面训了一顿,罚站两节课。
这事没完,对视上舒璨那双挑衅的眼睛我就知道。
他这种人,最喜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当着所有人的面儿营造一副善良脆弱的小白兔形象,背地里骂得比我还凶,做得比我还狠。
原先我不懂,我以为舒璨只是纯嫉妒我,所以看不惯我,我有的他都要抢,我想要的他全要占,我感兴趣的他铁定夺。
后来争斗久了才发现,他这人就是纯坏,没理由的。且铁定有病,还是脑子有病的那种。
你说你跟脑子有病的人能怎么办?好好说肯定不行啊,那就只能见招拆招,来一架干一架了。
他怎么对付我我就怎么还回去。
他晚上弄我我就白天折腾他。
久而久之他在众人眼前越来越可怜,而我越来越顽劣。
没辙,就算争斗一万遍,我都是叶功成明面上的亲生儿子,而他和季节礼永远都是上不得台面搞同性恋的小三和搞同性恋的小三的儿子。
我知道今晚会有埋伏,所以我走得格外小心,还专门换了一条大路走。
结果还是被职高的那群人堵住了。
“他娘的舒璨说你会换道老子还不信!没想到还真这么怂啊?”
面前的人是职高的头儿李俊辉,我知道舒璨每次都给了他不少钱来收拾我。虽然收拾的也不怎么成功,我一对多能打平手已是尽力,偶尔趁他们身上有伤还屡占上风。
可能是没赢过,他们最近处处招兵买马,三番五次来干架我还真是有点吃不消。
看着对面五大三粗的几个新人,我寻思着这不会是摇了混社会的成年人吧?
“怎么?怂了?”李俊辉拖着钢管冲我笑。
“给你十秒,跑不跑?”
跑啊!当然得跑!
不过跑之前不得先活动一下嘛。
我笑了笑,立马翘起自行车头冲李俊辉先横扫过去。
把他砸得一歪,直接漂移甩尾拐弯闪人。
这要是不跑不把我当傻子揍嘛!
后面追兵追得气喘吁吁,我也站着蹬得够呛。
好不容易甩远了,结果该死不死的自行车抛锚了。
摔在地上利落地滚了一圈,我无力地顺着自行车瘫倒在地上。
不知道歇了多久,感觉没五分钟吧。
身后有脚步声响起,立马警觉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回头一看,竟然是个意想不到的人。
四目相对,我们谁都没有主动开口。
杨潇逆着光站在路灯下,垂眼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黑沉,晦暗,不屑。
啧,真烦。
我收回视线假装随意地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撑地起身时顺势把我的自行车也扶了起来。
推着车往前走了没两步,身后响起杨潇的声音。
“你为什么那么讨厌舒璨?”
哇塞~果然是人见人爱的舒璨啊,一个月就能轻易拿下新同学的好感。
我之前就发现,舒璨对于杨潇的关注度挺高。我俩刚坐同桌的那个月,舒璨每次都咬牙恨恨地盯着我。
他恨我,嫉妒我,折腾我,看不惯我,所以会对所有愿意和我接近的人下手,仿佛不把我孤立他的人生就非常失败了一样。
所以我刚和杨潇同桌的那会儿,舒璨下课后也会有事无事地喊杨潇去干嘛,不过大多数时候杨潇都没应。后来他又假装讨论题目,经常过来假意询问。
原本以为杨潇这种人是长眼睛的,可惜了。
“关你屁事?”我回头看他:“怎么?见我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