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虫小技!”猗窝座偏头躲过,但蓄力的节奏被打断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炼狱杏寿郎改变了策略。
他没有直线冲锋,而是猛地踏地,整个人高高跃起,从上方发动了斩击!
“什么?!”猗窝座没想到这种直肠子的男人会变招。
与此同时,我到了。
我冲到了猗窝座的怀里——这是一个送死的位置,但我必须在这里。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全开!”
我不是要攻击他,我是要在他和炼狱之间,制造一个绝对的“缓冲带”。
轰——!!!
巨大的爆炸吞噬了一切。
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耳边全是嗡鸣声。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炸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树干上。
烟尘散去。
炼狱杏寿郎半跪在地上,浑身是血,但胸口……是完整的。
没有洞。没有甜甜圈。
猗窝座站在对面,两条手臂都被炼狱斩断了,正冒着烟缓慢再生。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刚才那一瞬间,那个水柱的“静止”领域,硬生生削弱了他那一拳威力的三成,而炼狱的变招又避开了要害。
“啧。”
一缕阳光,像利剑一样刺破树林,照在了猗窝座的脸上。
“啊啊啊啊!”
猗窝座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太阳!对于鬼来说,那是比任何日轮刀都恐怖的存在!
他再也顾不上杀我们,转身就往森林深处狂奔。
“别跑!!”炭治郎哭喊着扔出了那一刀。
……
我躺在地上,看着那轮升起的太阳,视线开始模糊。
【活下来了……真的……改写了……】
【大哥的胸口还在……太好了……】
【不过……能不能先看看我?我觉得我的肋骨可能插进肺里了……谁来救救我……我想吃义勇老家的萝卜鲑鱼……】
这是我昏迷前,最后的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