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说到底,还是皇家的天下,圣上才是永久的靠山。
林绯那等身手,绝非普通宫女所能拥有。
看来十九王爷疯了三年,陛下依旧对他心存疑虑,不放心啊。
在深宫里,知晓了不该知晓的事,容易引来杀身之祸。
如今之计,唯有讨好林绯,只要她不向圣上告发自己坏了她的计划,便是谢天谢地了。
这么想着,他抬了抬眼皮,努力恢复往日威风凛凛的气势。
可一抬眼,却瞧见那些宫女和太监正对着他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甚至还隐隐夹杂着些许讥笑之意。
他心中猛地一沉,今日为了讨好林绯,竟让这些狗奴才瞧见自己狼狈窘态。
不过,他已经答应林绯让他们永远闭嘴,他们没机会再嚼舌根了。
李公公眸中寒光一闪,杀意悄然浮现。
仅仅一盏茶的工夫,地上已是尸体横陈。
他面无表情地穿过这一片血腥。
突然,一只手从尸体堆中伸出,死死抓住了他的脚踝。
他低头一看,竟是那个讨好他许久的尖脸太监。
尖脸太监嘴角不断涌出鲜血,气息微弱,口中喃喃问道:“为什么?”
李公公嫌恶地一脚踢开他,冷冷笑道:“要怪就怪你们命不好,是林绯要你们永远闭嘴,去了地府记得报她林绯的名字。”
说罢,他给一旁的心腹使了个眼色,那些人上前将一具具尸体补刀拖走,处理得干干净净。
门外,一个身影死死捂住嘴巴,惊恐地瞪大双眼,不敢再多看一眼,转身仓惶逃走,身影在昏黄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慌乱。
......
"阿嚏!阿嚏!"林绯突然连打了两个震天响的喷嚏,鼻尖红的像个樱桃。
她揉了揉鼻子,咬了口烧饼大口咀嚼:"哎,不会病了吧,这地方医疗条件可不行。不,人要往好处想,一定是有人背后说我坏话。"
躲在暗处的李玄煜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女人怎么满嘴怪话,简直和从前判若两人。
林绯吃完饼子,这才觉得又活过来了。
而后她在四处漏风的房间到处翻箱倒柜。
"找到了!"
她欢呼一声,从衣柜深处拽出一件粉色宫女衣裙,她得意地抖开衣裳,虽然有些皱巴,但总算没有污渍。
暗处的李玄煜眯起眼睛,呵,果然又要玩老把戏。
这女人曾故意在他面前更衣勾引他,这次怕是又要故技重施。
他冷峻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悄然消失在暗处。
林绯左看右看,非常满意。
李玄煜的衣服没个好的,都呕烂了,还臭的很。
这身衣服虽是女装,怎么也比他那些又馊又烂的衣服强。
再说他心性跟孩子没什么区别,现在条件有限,小孩子穿什么都无所谓,干净舒服就好。
说服自己后,她忍不住用力点头。
寝殿里,某王爷正咬着树枝表演智障儿童欢乐多。
心里却冷笑连连,本王倒要看看你能演出什么新花样。
他正等着这出好戏,却见林绯踏进寝殿,边走边对着衣服露出老母亲般的慈祥微笑:“小煜煜穿这个一定很可爱~”
李玄煜:???
"小煜煜~"林绯举着粉裙子蹦进来,活像举着逗猫棒的铲屎官,"我们来玩换装游戏好不好呀?"
李玄煜看清她手里的物件时,瞳孔地震。
这女人居然想让他穿宫女的衣服?
这是**裸的羞辱,难道又在试探他?
他立刻开启熊孩子模式自救:在床上滚来滚去,像条沾了盐的泥鳅:“不要拖衣服,不要拖衣服。”
林绯撸起袖子:"乖啦,换完你就是整条gai最靓的崽!"
"不要不要!"
"你看这粉色多衬你肤色~"
两人上演老鹰捉小鸡,床榻被震得吱呀作响:“嘎吱、嘎吱、嘎吱......”
暗处监视的黑影听到动静以为他们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瞬间瞪大眼睛来了精神,可恶,关着门窗看不清啊。
一番纠缠后,林绯气喘吁吁,这家伙怎么这么难抓。
看来得使出必杀技。
她突然邪魅一笑,单膝压住床沿,活像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小煜煜,接受制裁吧!”
李玄煜浑身紧绷,随时准备反击,却见对方突然伸出手指:"咯吱咯吱~"
"哈哈哈哈...不要!"向来不苟言笑的李玄煜此刻笑出了鹅叫,两条大长腿胡乱蹬着,活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