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可置信,单易水就真那么快说出来了。
虞闵姀咬紧了后槽牙,又问:“那是你把我送到这无限世界的吗?”
“不……不是我。”单易水现在是地板,屋里的女孩在练跳绳,突如其来地跳跃激的单易水一痛,恍惚了一下,“不对,是我又不算是我。”
虞闵姀:“什么鬼?”
单易水冷静下来,又言:“是我操控的,但是我当时的身体不是受我自己控制的,是牠!外星生物牠控制了我。”
方才虞闵姀的注重点都是,是谁把带到这里。现在她才注意到“外星生物”,一切的始由都是因为牠吗?
先不论单易水是不是身不由己,她问:“那牠们在哪?”
虞闵姀妄想地找到牠们的老巢,杀了牠们回家。
可不幸被泼了冷水。
“我也不知道,可能牠们无处不在,在你我身旁,在观看着我们,都有可能。”
单易水这句话无疑不是一场核炸弹轰的她体无完肤,那她该怎样回去,还有可能回家吗。
……
虞闵姀许久没说话,单易水心悸一瞬,“你还好吗?”
虞闵姀已经心寂平平,没了丝生机般,淡淡回了句,“我没事。”
场面一度安静,所有人都沉默不说话。
经过一番心理斗争,虞闵姀继续坚定信念。
她要回家。
无论如何虞闵姀拼了命也要回家。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想知道,吴佚在无限世界是不是,还算是个活人。
虞闵姀:“我真的没事,我接受程度很强的,单易水我还想知道一件事。”
见虞闵姀平复心情,正常说了话,单易水的心也安了下来。
“你说。”
虞闵姀细细斟酌语言,“你认识吴佚吗?她是我的妈妈,来到这间房子前,我在无限世界里见到了我现实中死去的妈妈。”
单易水垂着的瞳孔缩了缩,闭了一下眼帘,才道:“认识。是我在她死后带到了这里的。”
意料之中,虞闵姀平淡无波:“好,行。”
众人都闭嘴了。
虞闵姀呼出鼻息,眼中无神地望着前方,看着男人,女人和女孩一点点靠近沙发,她便盯着他们的行动,大晚上他们不睡觉看沙发做什么。
他们三人的脸并列一起,同时盯着虞闵姀,三人的脸像变幻脸谱那样“刷”的一下,面部诡异拉长,或变宽,瞳孔放大使得眼白消失,牙齿变尖,长至扎到沙发面。
沙发破损,虞闵姀也受到了影响,她的大腿部位凉飕飕的,虞闵姀定睛一看,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单易水见到这一幕,刚想开口。
虞闵姀止住了他的话头,“没事,我知道。”
不过是伪人,反正她也可以复活,周边静幽幽的只剩伪人们呼喘的气息声。
男人张口流着恶液,咬住了沙发扶手处,咔嚓咔嚓,内置的木头断掉了,虞闵姀冒出冷汗,断掉的相当于是她的手臂。好痛,碎开的骨头钳进血肉里,揉杂混乱的裂痛。
单易水闷哼了一声,旋即虞闵姀的痛觉没有多明显了。
阴恻恻的凉风吹散冷汗,不等虞闵姀有何作为,三人像怔愣回神的恢复了脸,指着断裂的沙发满脸疑惑。什么嘛,原来还是什么伪人附身吗。
转眼时间应该是过了好多天,虞闵姀他们没如何时间观念。
此时家里没有人,大门打开只见女孩和男人身上充满悲伤,女孩流着泪哭泣道:“妈妈,我不想妈妈离开我。”
也伴随着这句话,眼前模糊不清的脸在此刻间一览无余,那是虞闵姀小时候的她在哭,男人则是虞纳海,他的父亲。
看样子这个空间复刻的是吴佚离世后,他们回到家。
往后的记忆片段,都如虞闵姀深记的那样重演,搬离的这栋居民楼,虞纳海创业,虞闵姀悲痛不已,想要父亲多陪陪自己,用刀片割开了她的手腕,家里的保姆早就下班离家,待到虞纳海回家,当时虞闵姀差点就死了,她不得不印象深刻。
越来越眼熟的画面,虞闵姀低下眼,内心无比纠结,单易水他们看到了她有过这样的经历会不会不再喜欢帮助她了。
单易水没再看,柔下声线道:“闵姀,你的一切我都接受,你以前的痛苦我会尽最大努力让你暂忘它,你永远都不需要内疚。”
此番堪比告白的话,瞬间令虞闵姀双颊爆红,“你……你,我知道了。”
思绪混乱,回他道。
宏红也来凑热闹,“我也是!我也是!闵姀有困难一定要最先想到我!”
万名宣:“我也可以。”
万越悠:“我也。”
盛利:“务必想到和找我哦。”
甄高:“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