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虞闵姀想的一样。
泡在水里的东西会消失?虞闵姀低头看了看自己浸泡许久的双腿,沉默了……
几人随着她的视线猜到了她在想什么,盛利走前安慰道:“没事的,是活物是不会消失的。”
他的手想拍拍虞闵姀的肩以表安慰,但是他瞟了一眼单易水,单易水只是带着他常年的标志性微笑看着他,盛利畏畏缩缩地收回了手。
啊!死嘴,死手,下次管好。盛利自我反省地退回原位。
时间过得很快,从他们进入木卸盒子开始不过两个小时左右,天已经黑得彻底。
两排层层叠叠堆砌的楼房,全打开了明黄的灯,透明的玻璃窗户没有窗帘,映出室内的人影,每一层每一户至少都有一个人影。
一个人影坐在桌前低头吃着饭;两个人影相互靠近依偎着相拥;三四个及以上的人影坐在大圆桌举着杯子碰撞再一起。
夜空飘着密云,遮住了月亮。
几人要去其他地方看看,扭头背过月亮时,身后炸起巨响,七人回头一看。
众人小声地发出惊叹:“哇!”
七彩的烟花飞天而散,密云散去露出明亮的圆月与绚丽的烟火相比,烟花更加夺目,圆月沦为它的背景板。
白天闷热的温度骤然下降,天空恰时地下起雪来,脚下的水也缓缓消失。
虞闵姀抬起手,摊开手掌,冰冰凉凉的雪花飘落到她手里。
她身上虽穿着长衣长裤,但没外套,几分钟的时间虞闵姀冻得呼出了一口气“好冷。”
单易水从背包拿出一件秋季外套,“实在没有厚实的,你先穿着吧。”
他往虞闵姀身前递去。
“谢谢……不过你们不冷吗?”虞闵姀看了看他们的衣服,穿的比她还少。
宏红:“不冷啊。”说完她意识到什么,又抿了抿嘴唇。
其他人也摇了摇头表示不冷。
奇怪了,虞闵姀有些怀疑无限世界里的,都是正常人吗?她现在冻得直哆嗦。
“我们快点离开。”单易水走在队伍前头,假装不经意地朝虞闵姀那看。
烟花还在燃放,他们逐渐远去,楼房昏黄的灯逐一变暗。
虞闵姀走着走着,大脑恍惚了一颤,体温也变高了起来,不再像刚才一样人都要变成冰棍了。
虞闵姀转头回看刚才的地方,发现那一面的地方透明的泛起层层涟漪,周围的环境是什么颜色,它也会随之变化。
“你还好吗?”
从头到尾都在紧握她的手的宏红,眼中充满担忧的看着她,声音都变得小心翼翼。
虞闵姀出神地没有发现,全部人都突然停下来了都回头看着她,无一不是担心的。
“啊,我没事,只是刚才有点恍惚了。”
万名宣率先提出,再走一小段路就休息一下吧。
甄高看向四周,的确这里没有任何可以休息的地方,堆砌的石块。
单易水和甄高同时轻声应好。
又走了10分钟,终于有平坦的土地了,虞闵姀好了许多,六人都在整理行李,虞闵姀看见不远处有一口井,跟几人说了声,她去打点水。
其余人以为没什么事就同意了,虞闵姀往下看了一下井水,很清澈,没有了顾虑,放下了装来烧水的锅,双手用力拉起绳子,被拴住的水桶盛着水升上来。
当虞闵姀把水桶倒入锅中捧起时,眼前的水忽然变了样,变成了向外涌出的蚂蚁,双手一抖把锅扔进井中。
突然的变故,虞闵姀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蚂蚁就借着她一瞬间地开口爬进她的嘴里,这让她更加惊恐,不停地拍打身上乱爬的蚂蚁
六人听到虞闵姀的声音顿感不对,单易水手中变出一张没有符文的黄符,贴在虞闵姀的侧脸。
一贴上,蚂蚁都化为灰烬。
宏红走到虞闵姀身后,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没事了没事了。”
她吓得不轻,她就应该一直跟着虞闵姀的,不然她就不会被蚂蚁爬了身。
还好没什么大事,不然她不会原谅自己的,想必其他人也是这样想的,表情都变得凝重了。
万名宣比以前变得还要“小大人”了,像是活跃气氛的一把好手。
小手握住虞闵姀冰凉的手掌,“姐姐,不要怕了我请你吃糖糖。”似乎是不习惯这样说话,说完“糖糖”这个叠词有些羞红了脸。
脸蛋红扑扑的,让虞闵姀心头一软,另一只手轻捏了万名宣的脸,万越悠自己吃得少,反倒把万名宣养的白白胖胖的。
回到原地,甄高重新拿了一口锅,反正现在虞闵姀是重点保护对象,单易水他们几人猜测这个空间针对的是虞闵姀,所以大多的事严重受到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