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一辆车故意朝虞闵姀母亲加大油门,冲去。
最后母亲致死,开车的、假装倒地的、撞她靠近的他们三个是一伙,只是为了杀人时的兴奋和紧张……
虞闵姀年龄虽小,可清清楚楚记得母亲的四肢被撞的骨头露出来,当场死亡。
尽管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虞闵姀想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三个判刑时不屑的笑脸。
在回忆中,虞闵姀母亲去世后,她总会梦到母亲死亡时的画面,已成了她的梦魇。
这种情况持续好一段时间,虞父担心她的状况,给她休了学,陪了她两个月,开始创业,虞父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尽管虞闵姀哭着让父亲陪陪她。
虞父却只是安抚道:“小姀啊,爸爸想赚多一点钱,给你更好的生活……”
虞闵姀脑海浑浑噩噩,站直身板目光呆滞,她的悲伤情绪由内到外散发,眼前少男感知前方气息,一个翻坐起身抽出石头削成薄片形,锐利抵在虞闵姀的脖梗。
虞闵姀的呼吸一下变得小心翼翼,思绪才刚拉回来,她的手一直插在裤兜,怪不得对方怎么警惕死盯着她。
虞闵姀吓得结巴解释:“不是,药,你看。”又掏了掏口袋。
少男眼神凝视着她,伸手想要控制住虞闵姀不知道在摸索什么的手,下一刻虞闵姀早就在宽大的口袋找到愈合伤口的药膏,因为虞闵姀平日顽皮爱玩总是摔伤,她的父亲便每日在她的口袋装一只药膏,以防不测。
现在刚好用上。
“给你……”虞闵姀弱下声想给他用,他不动,虞闵姀咬咬牙,扯住少男手中匕首,向她的小臂背面一划拉,口子不深,但正往外冒血。
少男多时未进食,加上还流着血,力气远不如刚吃饱充满力气的女孩,少男退了几步,她搞什么啊。
虞闵姀拧开盖子,湿软膏药挤到伤口,等了几秒,“你看这没毒,你放安心。”
少男无语凝噎,嘴唇破皮煞白,身体脱力坐下咽了口唾沫:“你傻啊,刀锋的伤口直接涂药,你不怕破伤风?”
破伤风?是啥,老爸之前好像说过。
虞闵姀心中想着。
“呃……”少男忍痛呻吟,捂着胸口。
虞闵姀慌忙靠近,“唉你你你……”说话都不利索了,随即一同扶着他坐下,少男被迫躺在虞闵姀双腿上,少男不愿触碰她,挣扎要起。
虞闵姀不跟他客客气气,使劲“按”着不让他起,“大哥哥要听话,受伤不能硬撑,老了身体会吃不消的。”
少男:“……”无力躺回,沉沉晕去。
翌日清早,少男清醒起身走出庙宇门边,看见台阶上的女孩坐在那捣鼓着什么,站在原地悠悠唤她:“喂,做什么?”
虞闵姀动作一僵,回头扬起笑容举着边缘破裂的瓷碗,里边装着木棒锤凿成汁状的果子。
少男眉间微皱,一手扶靠着墙缓缓向她那边移动,另一只手背抬起遮住鼻子,这才发觉,伤口不流血了,他凑近嗅了嗅,她在伤口上涂的是昨晚的那个药膏吗,味道好大。
虞闵姀迟久见他还不过来,就叫了他一声,“大哥哥你怎么了吗,还疼吗?”
虞闵姀的眼神自然而自然转到,他受得最严重的腿部。
“我才没事,命硬得很。”
少男不爽她会这么看不起他,他哪是那么娇贵的公子哥,就连贵都攀不上,眸光有一瞬黯淡下来,而后恢复常态。
虞闵姀的拖鞋有些偏大,她的父亲最近忙于工作,鞋码都没注意看,以至于现在跑向少男,鞋子都发出“哒哒”声,“大哥哥,你喝!”
稚嫩的嗓音从他低下传来,还差他两个头的女孩,献宝似的把碗举过头顶,请他喝。
少男垂眼拒绝:“不要。”干脆利落 。
他转身就走,虞闵姀连忙窜到前面,拦住他,“你昨晚喝的时候,还说还想喝,今天一大早我才起来搞给你的。”
他回忆起昨晚,他好像的确喝过什么东西,摸了摸嘴角,嘴边现在还能感觉到甜甜的,尴尬挠头向下拿走瓷碗,“谢谢。”同时捕捉到她的暗喜。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虞闵姀扣着手指犹犹豫豫。
“问。”单易水抿了一口果汁。
“那些人说我们后面的花,吃了能起死回生是真的吗?”虞闵姀问他,如果是真的她妈妈是不是可以活过来了。
“假!他们看那花比较独特,就乱说,遇普花没有任何作用。”
男孩说完愤愤不平,那群人听别人瞎说,成天到晚打扰他休息。
“哦。”最后一点希望泯灭,说的也是那会有这种东西存在,就算有也不会让别人知道,她妈妈也烧成骨灰了。
男孩看到她的失落,欲言又止地沉默了。
男孩喝到一半,虞闵姀突然问道:“那……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