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元婴此时已经急了,挥舞着短短的四肢,想要拉扯开缠住本身的根须,却发现那根须如无物一般抓之不着,即使用法器攻击,也攻击不着!
如此诡异之物,让元婴骇然不已,挣扎得也更加剧烈。
对方将他绑在原地,自然不当作能是为了与他友好会晤,谁知后面还有什么诡异的手段等着他!元婴再多神通,那也没有肉身,脆弱的程度即使是一个金丹,也能用剑劈了他。
他嘴里一边尖叫一边求饶:“道友,道友,只要您饶我一命,我甘愿献出身上的所有灵石和宝贝!”
看到对方目光闪了闪似有意动,他更负责地说道:“对了,我身上还有之前抽取的灵脉,整整一条!全都给您!我们还没来及分,此刻全在我身上!”
柳清欢冷笑道:“杀了您,我一样可以得到这些。”
说着,其眉心飞出一把小剑。
小剑通体黑色,浓烈的死气犹如本色般浮在剑身上,毁灭与死亡之意如残暴的风暴般迅速弥漫整个空间,也让黑发黑眼黑袍的柳清欢气势更加凛冽!
云牙的元婴更加心惊,他们之前为什么没发现这看上去除了布景不错外,其他方面都不打眼的小修士,竟然还有如此可怕的一面!
肩上落着那朵代表青莲业火的青色莲花,诡异得甚至能缚住元婴的半透明根须,还有其剑意竟然是死意!
生、死乃大道,因为大,所以也更难掌握。剑修所修剑意,并不是越大越好,大都人的选择是从小道开始,然后一步步加深。
早知道,当初鬼寂再如何不肯,他也要第一时间对其使用搜魂术,然后一剑杀之!
他此时只能尽力与对方周旋,迟延时间。他相信,这里这么大的动静,同样被困在这地底灵矿中的龙阳子和鬼寂必然能感触感染得到。固然他们的关系也不怎么样,但反正此刻情况已坏到不克不及再坏,也许能争得一线朝气呢。
他急声道:“还有,还有谍报!”
柳清欢一字一顿地道:“情、报?”
“不错!我可以给您我们阴月血界下一步的进攻打算,关于如何攻入您们这个界面本家儿大陆…”
柳清欢打断道:“这个我已经知道了,不就是夺岛然后占领传送法阵么。”
元婴露出一丝邪佞的笑,与那张婴儿一般娇嫩的脸显得极为不称:“呵呵,夺岛!那只是放出迷惑您们的烟雾罢了,让您们的兵力分得更散,我们其实是要…”
说到这儿,他顿住,意味深长的看着柳清欢。
柳清欢沉默地与他对视,眼中毫无情绪,连之前的怒意都已经压进五脏六腹中。
跟着时间的一点点过去,元婴的笃定被不安和忐忑慢慢代替,他的小命被捏在对方手中,底气明显不足。
柳清欢却俄然微微一笑,道:“好…”
说着,其丹田处窜出又两条长长的根须,在电光火石间直接刺入其体内!
元婴大叫着徒劳挣扎,却已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您…使诈…”
其声音一声比一声微弱。
柳清欢满目恨意:“您杀了我师兄,还想我放过您!我恨不克不及啖您肉饮您血!谍报哪里得不到,想让我放过您,不当作能!”
半透明的根须中汩汩流动着淡绿色的纯净灵力,一直输送到柳清欢丹田内,他的修为开始以极其恐怖的速度节节攀升!
这时,身后俄然传来一声低叫:“师弟。”
柳清欢浑身一震,陡然回头,就见一团虚影抱着一颗流光溢彩的金丹飘在他身后。
看那虚影的样子,别离就是稽越的样子,此时正一脸微笑地看着他。
柳清欢眼眶一热,大喜道:“师兄您的金丹没被震碎?怎么之前不出来?”
稽越一副无奈的表情:“是谁之前把青莲业火弄得处处都是的?我倒是想出来,就怕一小心烧没了!成果您顿时又跟对方元婴大战,又怕影响到您,可算让我找到个空隙钻出来了!”
柳清欢不由脸红。方才贰心神大乱之下,一直没看到稽越的魂魄抱着金丹呈现,还以为…
这时,矿道另一头的拐角处响起一声轻笑,柳清欢脸色一变,眼前金光一闪,稽越和着金丹已没入他的衣袖。
他转过身,就见龙阳子走出暗影,啪啪拍掌:“这可是终曰打雁终被雁啄瞎了眼,小友好生厉害,可惜云牙兄这回可是赔得姥姥都认不得了!”
透过墙上矿石的微弱灵光,龙阳子脸上的紫纹显得更加妖冶惑人。他脸上虽带着笑,笑意却未答眼底,反而隐带防备和狂热地看了看那几条并未被收回的半透明根须,以及他肩上的青色莲花。
至于他手中的存亡剑意,对方反倒不在意。不过是小术罢了,再厉害也脱不出金丹期修为的限制。
他可不是云牙那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