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第一笔存款
    谢清越甚至分神,用鼻尖蹭了蹭她紧绷的大腿内侧,含糊道:“放松,宝宝。”

    这动作彻底击溃了谭木栖,她呜咽着,泪水流得更凶,却不再是纯粹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那折磨人的唇舌终于离开,谢清越抬起头,指尖抹过湿润的唇角,伸手把谭木栖罩在脸上的被子拽下来。

    “有没有好一点。”他问,声音比刚才更哑。

    谭木栖说不出话,眼里水光潋滟,扭动着身子不看谢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