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癖原则碎成了渣
压迫感,让洗手间内的气压瞬间降低,胸口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正在埋头“标记”的江雪辞,动作猛地僵住。

    他像是一个偷吃糖果被家长抓现行的孩子,惊慌失措地松开了口。

    此时的他,嘴角沾着温意的一丝鲜血,原本清冷禁欲的眼镜歪在一边,那双总是毫无波澜的琥珀色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慌乱、羞耻以及一种未褪去的迷离。

    他干了什么?

    他竟然像只野兽一样,去舔舐了一个女人的伤口?

    “开门!”

    门把手被疯狂拧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傅司寒显然失去了耐心,“温意,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滚出来!你在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