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消毒,为什么硬了?
猛地探向他的西装下摆,“那你现在把我堵在女厕所里,把我弄出血,你又算什么?”

    “我在消毒。”江雪辞理直气壮,但呼吸却开始乱了。

    “消毒?”

    温意冷笑一声,她的手毫无预兆地按在了他的裤裆上。

    那里,隔着昂贵的西装布料,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正不知廉耻地顶着她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