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
“所以”
“不是我不能容人。”“更不是我不够成熟。”“而是当我成为大帝的那一刻,身处这座鎏金堂皇的王权高庭内时,我便再也听不到一句真话了。”
“是你太过狡诈。”“太过卑鄙。”“用无耻又精湛的演技骗过了所有人。”“首相”“老派一脉”“新派一脉”“他们或知悉或被骗,可他们嘴里却没有一句真话。”“才导致了我的误判!”
“凭什么!”
“你明明比我小!”“”声望却比我这个大帝还高!”“凭什么因为裴迪南的愚蠢和冒进吃了败仗!”“所有的骂名都要我来背!”“凭什么你是帝国的英雄,收获了掌声、鲜花和平民的赞誉!”“而我这个大帝却只能背负无能、庸材 和贵族的奚落!”“你!”“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荣耀!”“还抢走了我最爱的女人!”“每当我想到拉克丝在你身下婉转婀娜的场景,我都恨不得亲手杀了你!”
“咔咔咔”说着说着,哈布斯突然咳出一大口血来,喷吐在小圆桌上,沾满在命运牌上。
“别激动。”“陛下。”雷文冷笑一声,“你还嘴硬说自己不是气量太窄。”“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哈布斯往后一扬,闭上双目,缓了好一会儿后又道:“你说的真好听啊。”“你我之间不是零和博弈。”“但你知道吗”“也许军事上可以对峙,经济上可以合作,”“但”“政治与权力”“从来都只有你死我活!”“不是零和博弈是什 么!”
“政治的三大原则。”“我从小被要求背到大。”“在政治中,没有实话,只有谎言。”“在政治中,没有忠诚,只有对手。”“在政治中,想要往上爬,就得依靠对手犯错。”“但父亲曾私底下教导过我第四条。”“他说”“真正精明的 政治家,不会静等对手犯错,而是会主动引诱敌人犯错。”
“现在想想………”“这不就是你的手段吗”“别人都以为你杀安东尼是不知天高地厚!”“杀小剥皮更是丧心病狂!”“可这就是你最恶心的地方!”“你故意激怒我,好让我出手对付你!”“因为你知道,如果一直安稳下去,你将永 无出头之日!”“现在一切都遂你愿了。”“所有人都以为是我要迫害你!”“而你却成了那个无辜受害者!”
“舆论”“贵族”“甚至包括教廷与其他帝国”“都觉的我才是那个恶人!”“可谁又能知道,我们之间的战争,其实都是你故意挑起来的呢!”
哈布斯直起胸膛,望着雷文一字一句道:“如果我一直隐忍,其实你还是会杀更多的贵族,对吗”“直到我们两个彻底决裂!”
雷文脸上的神情明显一愣,不过他并没有直白的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我说我实际年龄57岁。”“你信吗”
“哈哈哈”
哈布斯笑了一阵,“这个笑话不错。”“我下去后会给你我两家的先祖们讲的。”“不甘心呐”“在你杀掉裴迪南之前,我的确不甘心。”“可当我从留影石中亲眼看到你是如何一步又一步斩杀掉裴迪南后。”“我一下子就释然 了。”“也明白了。”“与你斗”“我注定要败。”“时间早晚罢了。”
“你太狡诈了雷文”“你的卑鄙”“但凡有一个人真的能懂且理解了”“早就浑身汗毛炸开了。”
“直到此时此刻”“再结合裴迪南的死”“我才算看懂你布的每一步棋!”“可惜为时已晚”“若能重来”“我一定不会与你摊牌”“我要让你做我手中最锋利的剑”“将王都的八大公爵全部砍掉覆灭!”哈布斯的眼神已经微微迷离起来。
面色愈发苍白,毫无血色。屋子内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浓了。
雷文轻叹,“你挺聪明的。”顿了顿,雷文又补充道:“这句话是真的。”
外面突然雷声大作,响起咆哮声!起初还只是几百人,随后几千人,再随后,万人齐喝 “弑君者雷文!”“弑君者雷文!”“弑君者雷文!”......
咆哮声不断叠加,宛若深渊巨浪,一波又一波响彻云霄。穿金裂石!短短不到半小时,至少已不低于10万人齐声大喝了!
“谢谢。”
听见外面的如雷咆哮!哈布斯嘴角掀起一抹“复仇式”的快意笑容。随后又点了点头道了声谢,这或许是他在王权高庭内听到的第一句真话了。旋即哈布斯忽然抬起手,朝着雷文勾了勾食指:“你想不想绝地翻盘”“我可以给 你留一道底牌。”“但你得跪下,喊我一声爸爸。”
弑君者的名号一旦背上,格里菲斯家族在人族境内,绝无再成为贵族的可能。塞拉菲奴这一手算计当真又毒辣又恐怖。两个凯恩斯帝国的天才,一死一废。怪不得塞拉菲奴说能保住雷文的狗命。当然要保,没有他,谁来背负“弑君者”的罪名呢 雷文似乎极为意动,慢慢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