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脚边游动,
苍裂枭也没有一丝退缩:“就算是再厉害的恶妖也只有被封印和斩杀的份。”话语中的戏谑带有着嘲讽,眼中对她只有不屑,完全没放在眼里。
彼此间的树藤变得焦黑,发出噼里啪啦脆裂声,不到一秒成功在半空断开多节,掉落在地发出砰一声巨响。
莫凌听到远处传来的声音,莫名有些不安。
他腾空跳起,手持双刀在半空旋转丝毫不差地躲过所有恶妖攻击,随即水流般法力化作枷锁形成巨大的牢笼将恶妖全部包裹其中,直到牢笼如同屏障般开始收缩把他们困在里面。
莫凌在半空中低头看着恶妖挣扎,眸中闪过寒光,他双手摊开,双刀在手心合为一把利刃,用手一推猛地刺下去:“封!”
——叮铃!
随着“封”字出口,一声脆响,水花四溅,将四周的妖魔全部清理一空。
莫凌顿时感到胸口处一阵针扎似的剧痛,喉头涌上腥甜。
这是法力瞬间抽空的反噬。
苍裂枭警告过他,这诡异的力量禁止使用,以他现在的身体没有个五百年修炼很难驾驭。
半空大大小小的妖文显现,莫凌靠在树干略有疲惫,半眯着眼没力气去看那些,反正它们会自己跑进古卷。
可是这次的反噬的疼痛感很快就消散了,内伤也在慢慢痊愈,只是身体还有些乏力。
他弓着身体,双手支撑在膝盖上,眼睛盯着自己的脚有些恍神。
从刚刚开始就有一股异香跟随着自己,不是很刺鼻,反而是清透的花果香。
他摇摇头不打算去想,默认为是这个森林自带的花香,缓缓站起身用手背将脸颊汗水擦去。
抬起头目光不经一瞥,正前方上空苍裂枭赤手空拳仅用法力去与手持镰刀的女人战斗拼个你死我活,他们的脚下是数万墨绿色粗大藤蔓所支撑。
莫凌急忙赶去帮忙,距离较远未看清对方妖力是否高强。
苍裂枭刚刚和人熊消耗太多法力已经没办法再去挥动武器反击,可对方的镰刀泛起杀意,刀刀致命。
茯苓看出苍裂枭破绽,紫眸微闪,眨眼间脚下的藤蔓似有意识般乍然地飞出向苍裂枭身后攻去,藤蔓缠绕将他身体紧紧捆绑制止所有行动。
下一秒对方的镰刀狠狠地砍中他胸膛,苍裂枭受不住疼痛闷哼一声,身体不稳单腿跪在藤蔓上。他紧皱眉头,胸口血液不断涌出,抬眸怒视嚣张跋扈的茯苓。
她双手在背后转动镰刀,赤脚慢慢走来,却并没有直接杀他,而是猫戏老鼠般地刻意延宕。
她的紫瞳倒映着苍裂枭胸口的血迹,舌尖缓缓舔过齿列:“真可惜……这么好的血只能拿来泡酒了。”
藤蔓应声绞紧,苍裂枭的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他却低笑起来,染血的齿缝间挤出几个字:“你配么?”苍裂枭对上茯苓那阴冷的眼眸。
他眼神中没有对敌人的畏惧,反而是不屑与嘲讽。
茯苓对他此时的表情很不爽,心中的胜负欲让她有些失去理智,双手将镰刀举过头顶,月光照拂衬托出刀刃愈加锋利,她眼神的杀意彻底藏不住,整个人黑起脸语气森冷:“那就试试看!”
随着镰刀即将下落砍掉苍裂枭的脑袋时...
——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