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玦盘膝坐于石室门前,正在研究剑诀心法。
索门蜷在剑林角落,虫甲褪去大半,正艰难地化成人形。
初墨倚着一柄断剑,魔气在指尖烦躁地流转。
龙昭环则抱臂而立,一脸的不耐,目光频频瞥向紧闭的石室。
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紧绷感。
“传承已得,还愣着作甚?”江问声剑鞘轻震,指向离开的方向,“走不走?”
龙昭环下颌绷紧,视线未离石室:“陆笑还未出来。”
初墨突然冷笑:“哟,刚不是说再不出来就不等他了?这会儿倒装起情深义重了。”
龙昭环瞬间暴怒反驳,“初墨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来啊来啊!”初墨不甘示弱,“不知道是谁冒冒失失的闯祸。”
“……”龙昭环脑筋转得飞快,“不知道是谁专干人神共愤之事。”
初墨歪嘴得意一笑,“反正不是我。”
“不是你?呵,魔族可是你爹管着的,你脱不了干系。”龙昭环嘲讽道。
“也不是我父君。”初墨得意的摇摇头。
江问声挑眉,目光在石室与众人之间扫过,低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此刻——
“咔。”
石室门开一线,陆笑的义眼已经重新装好,和之前一样,众人看不错破绽。
盲杖点地声不疾不徐。
他面色如常,仿佛方才的狼狈从未存在,唯有攥着盲杖的指节微微发白。
“走吧。”他声音平静,“别耽误正事。”
梁玦悄然起身站到他的身边,伸手轻握他的手臂。
“陆笑!我父君已经将魔族摸了个底朝天,你的眼睛不是我们魔族做的!”初墨大着嗓门说道,“我父君还将所有的魔王,魔君,魔尊的审问用双生法镜传给我,你看!”
初墨掌心魔气翻涌,一面漆黑的法镜浮现而出,镜面如水波荡漾,随即传来阵阵凄厉的哀嚎与拷问之声。
……
“说!十年前可曾伤一人族小孩的眼睛?”
“不、不曾......啊!!”
“魔帝,我们怎么会伤人眼睛呢?!我们都是直接灭人全族啊!”
“再问一遍,可有失手,只伤到别人眼睛?”
“没有...真的没有......”
“那些人族,神族什么什么的眼睛,我们要了也没用啊!”
“魔王,饶了我们吧,真的没伤人眼睛!”
“啊……我的识海……”
……
“这几天我催着父君加快速度调查,这里是审问。”初墨又指了指镜面中后面的人,“那个是我哥,正在搜他们的识海,从来没有伤眼睛的事发生。”
其他人也好奇的凑过来看着。
索门看了一眼,就扭头不再观看,这手段,与对付虫族的时候没有区别。
梁玦皱眉道,“你们的手段也太狠了。”
龙昭环冷笑道,“不愧是魔族,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你们是在查陆笑的仇人?”江问声开始弄明白现在的情况。
陆笑虽看不见法镜中的画面,但那些声音却清晰入耳——魔修的惨叫、刑具的碰撞、以及初墨父君冷酷的逼问。
“这几个,我父君亲自审的,连那些闭关的老魔头都没放过。”初墨继续介绍着。
陆笑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盲杖,指节泛白,“我爹娘说是魔族做的。”
初墨一把拽住陆笑的手腕,“我求了父君好久才同意,将整个魔族的魔都抓过来了,绝对没有漏网之鱼!”
指尖在法镜上一划,镜中立刻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你看这个血魔尊,被抽了魔骨都不改口;还有这个噬心魔君,识海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陆笑皱眉沉思。
梁玦问出了众人的疑惑,“如果不是魔族,那又是谁?”
“问你爹娘!”初墨嚷嚷道,“必须还我一个清白,不然以后这日子没法过。”
陆笑还是沉默着。
初墨更急了,“我还想安稳的在学院毕业,晋升魔王修为,我父君已经准备好魔星系给我继承了,陆笑你不能坑我!”
“你不想问也没事,但我已经把魔族翻了个底朝天,你不能再怀疑我!以后百年,必须配合我去秘境,小世界历练!”
梁玦冷了初墨一眼,“闭嘴。”
龙昭环嗤笑道,“说来说去,原来是为了自己,幸好学院有规定,小队生死同契。”
“说不定……”江问声笑得阴险,“这镜子里的都是魔帝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