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修理忮忌的男人
寄云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

    那边的男人一看,怒气更甚,也不管祈寒清身边有谁护着,张牙舞爪地拼了命冲上来,却在还没足够靠近时,被登寄云一脚踹翻在地:“我从不打男人的,你是第一个。”

    然后她一手拉着祈寒清,一手拽着地上哭喊着的男人的一条腿,直直拖去了他家门口。就这么走过了很长一段路,哭喊声惊醒了半个村的人。

    登寄云将人一甩,丢在他家门口,对那两个看门的喊:“叫你家管事儿的出来!”

    那男人又羞又愤,坐在地上滋儿哇乱叫。

    他家妻主恰巧醉酒回家,看见地上那花了妆还被人围观的正夫正闹腾个起劲儿,酒当即醒了一半,半分不想靠近,正打算转身跑路,却被男人发现。

    “妻主,妻主你终于回来了,你可要给我做主啊,她们合起伙来打我呜呜呜呜……”

    众人回头纷纷看向她,女人无奈,虽觉丢人,但大家此刻都看着,也只好上前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模样来:“怎么回事,我家夫侍也是你们这些人能欺负的?来人,给我上……”

    登寄云倒也不怵,将人护在身后,自己上前两步:“敢问中秋之夜越娘子你栖在何处啊?”

    那越娘子眼神飘忽,脊梁挺得倒很直:“我在何处,用得着你个外人盘问?”

    地上的男人爬起来躲在自家妻主身后,一手抓着她的衣服,另一手往前一指:“自然是这狐狸精家了,他惯会勾引人的,村里人谁不知道!登寄云,你被骗了还不自知,真是个傻的!”

    周围的男人纷纷点头,女人们却皱起眉来,似乎谁也不确信这点。

    “登……”越娘子一下明白了,自家夫侍似乎是做过了什么才惹来麻烦,又听这姓,想到了些别的。她仔细上下打量登寄云,“哎呀”一声跺了跺脚,又转身瞪了一眼:“家侍欢儿不懂事,想必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她陪着笑,把男人手上的金镯子一把薅了下来,凭身后的欢儿如何抱着手腕疼痛哭喊或者怎样不愿将自己的东西拿去赔罪,她依然选择把镯子塞给登寄云。

    两人疑惑,却也收下了。

    越娘子用食指点了点自己脑袋,“他这里有问题,疯了,不骗你,在家也是闹个不停,让人头疼得很。这次居然敢在外面惹祸了,真是长了豹子胆,各位放心,我这就带回去教训,保证没有下次。”

    疯?登寄云笑了笑,难道这就是古代版《阁楼上的疯女人》?

    “若不是越娘子自己风流成性,成日不着家,怎会养成夫侍如此多疑敏感的性格?”她把祈寒清拽到身前,“赔偿给我做什么,给他。”

    “是是是,娘子教育的是。”越娘子对登寄云点头哈腰赔着罪,然后把镯子塞给了祈寒清,这回连他的手也没敢碰,“那这事儿是……了了吧?娘子姓登,想必与咱们县令有些关系?这回去了还请捡着些说,毕竟我这生意还是得做不是?啊,不然这样。”

    她话说一半退后,回身又铆足了劲儿给了那欢儿一巴掌,直接扇得他一口血吐了三尺,然后谄媚地回头笑着询问:“够吗?不够我再打一回,还是说您亲自来?”

    祈寒清害怕地攥紧登寄云的手,拉了拉她想要后退,登寄云拍了拍他的手,摇摇头表示安慰。回头道:“不必,这事儿就到这里,没有下次。”

    越娘子点头哈腰退退后,一脚踩到了欢儿,她对待仇人似的回身狠狠瞪了他一眼:“还站这儿做什么,真会给我丢人,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然后给登寄云笑着点了点头,自顾自背着手回了房。

    欢儿随即咽了咽口水。左手捏右手,眼中的不甘和害怕快要溢了出来,无力地瞪了二人一眼,也没再说什么,脚步迟疑着跟着自己妻主回了房。

    这时围观众人不知为何纷纷叹气,慢慢散了,各自回家,欢儿也拉着不明所以的登寄云赶紧往回走。

    果然,房门落锁没多久,就听见里面传出声声哀嚎。

    “啊,妻主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

    “欢儿没有怀疑您啊,是那狐狸精自己……啊!疼啊!”

    “……”

    门外众人无一停留,不知是因为家务事不好管,还是已经习惯了,纷纷着急离开这是非之地。登祈二人惋惜之余也只好也结伴快步回去。

    登寄云自知对祈寒清有愧,默不作声帮他收拾残局。院外的垃圾、院内被糟蹋的花和菜,一样样不在话下,收拾到大半夜才终于整理好。

    而这之后的一段时间,因为喜欢的人帮自己澄清了谣言又出了气,也因为知道自己名声没那么差了的祈寒清似乎明白对方对自己的好感上升了,也不计较以往人家对自己的误会,开始频繁往登寄云家里跑,却也怕再次印象不好,总是趁着天色没暗早早回自己家去。

    第二月十五,听说那个叫欢儿的男人因为丢了妻主的脸被休了,大半夜的连人带包袱直接给丢了出来,说是给了补偿,但那几锭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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