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但总觉得不该提起刚刚看到的一切,“对了你叫那个……简,简青吗?”
“祈寒清,祈愿的祈,寒梅般纯净清白。不知这位娘子是何名姓?”
“我叫登寄云。你这名不好,听着就孤单。”她心想这寒清不如叫“含情”。大晚上的,这人眼睛红红的,穿得又如此单薄,还有那双看向自己含情脉脉的眼,让人心里痒痒的,“你穿太少了,没别的事的话,就快回去休息吧。”
祈寒清点点头:“多谢寄云娘子关心。”他往后退了几步,掖了掖自己的衣角:“我们两个房子其实是一家,后院有个小门从前用来互通,现今锁了很久了。看你仪表堂堂,多半不是坏人,有你在旁边住下,我也放心许多。若以后有要帮忙的,去那里找我,别叫人知道了,传出些不好听的。”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登寄云这才松了一口气,目送他回了院子后,自己才转身回去,又在后院找到了那扇门。
门是铁质栏杆,早已生了锈,从缝隙看过去对面,先是一阵花香拂面,后虽有些草木遮挡,但还是能窥到些远处的几抹春色。
“我这邻居不去学园艺可惜了啊!”
登寄云抓着锁头看了又看,拂去了上面的青苔,发现两边都可以绕过去开。又想了想祈寒清今天的话,就暂且没去找那匹配的钥匙,就此放下,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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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几天,登寄云照着大娘们说的在院子两边种上了一些蔬菜,可生存依然吃着老本,不敢多花。
大娘们都急着上门劝告:“你这再熬就要成老光棍了,趁着年轻好看,手里还有点闲钱,不如赘个贤夫回来顾家赚钱,到时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不美上天?”
“是啊,叫他在家绣个花织个布赚钱,总比你一个人又要收拾家里又要出门赚钱好啊。”
“你们懂什么,一看老登就不缺钱,肯定是城里哪个阔绰人家里头的,跑出来体验生活,谁跟你们似的满脑子都是钱钱钱。”
登寄云听得头疼,怎么催婚的从现代杀到这里来了啊?而且这些人究竟误会了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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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的两个月,这些人就只是说说劝劝,后来她们就都带着些俏丽小郎君含羞带臊地上门,不管是会制衣的还是会做香的,通通被登寄云推拒门外。
时间长了,大家都传这家主人脾气古怪不好相处,纷纷不再与她往来,登寄云也是乐得清静。却没想刚清净半个月,门口就开始每日传来谩骂声和踢里哐啷的打砸声,搅得人不得安宁。
才开始是以为总有人在外面吵架,每天出门遛狗也没见什么异常,后来有一日出门却发现隔壁祈寒清家门口堆满了垃圾,散发着些阵阵臭气,门上还写着些污言秽语。
难道之前都是他家这边传来的?他家中收拾得如诗如画,怎么忍得了门口这恶臭,难道是人出事了?
登寄云捂着鼻子靠近,在他家门口查看,发现上面的每个字似乎都在控诉祈寒清勾引别人家女人,浓妆艳抹不知检点之类的。
是吗?所以他是因为这些才不敢出门见人?
一面之缘,登寄云不知这些是真是假,只觉得这臭味和垃圾已经打扰到自己的日常生活了,也不好敲开门当面去问这些不太尊重人的话题,只能自己收拾收拾。
直到一日,她正清扫,余光瞧见门开了个小缝,等里面的人怯怯生生对上她的眼神之后,又很快把门锁上了。
登寄云笑了笑:怎么跟个小耗子似的?
见小耗子不肯冒头,只好假装没瞧见,低头继续日复一日的清扫工作。
“……不对啊?若他真是别人说的那样,自己刚刚岂不是已经上钩了?不可不可。”她赶紧两下收拾完,两步小跑回了自家院子锁好门。
奇怪或许也没那么奇怪的是,从这天以后,她的院里就总是随机掉落一些制好的衣袜帕子。
仔细查看,这些东西包得很好,也都不是贴着门丢进来的样子,反倒离自己家与祈寒清相邻的那堵墙更近,再怎么傻她心里也有数了。
怕祈寒清误会自己的心意,又不想在这时候登门还东西,要是被邻里瞧见就更说不清了。
而那扇后院锁着的门,还是暂时不要打开为好。
思前想后,她将这些东西洗了好几遍,还是没敢穿,就挑了些好的改成宠物的小衣服给两狗一猫穿,剩下的铺铺猫窝狗窝,也算省下了一笔开销。
例行每日一遛狗。
快到家时,隔壁的院门刚好开了,像是掐着时间或者一直监视着外头似的。两人对视,门里的人打了声招呼后,眼神就落在了小狗的衣服上,两个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