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走进了酒楼。
“既然你的丈夫回来了,我也不打扰了,我先走了。”女人说完,不等知瑶客套,便匆匆拜别了他们。
“诶?她怎么走了?”
“点菜吧,夫人。”沈喻咬咬牙,在说后面两字的时候加重了语气。
“呵呵呵,你不打女人的,对吧?”
“总有一天我会的。”
楚知瑶自知理亏,随意点了几个菜便安静下去。她大快朵颐之时,几声酒客的闲谈钻进二人耳朵。
“听说,南蛮与中原战火又起,这世道如今是乱的很啊!”
“可不么,周边的小国对中原虎视眈眈,中原现在岌岌可危。江湖不涉朝政,可是,连那重阳的长老都与南蛮串通一气,也不知道这战况到底如何了。”言者叹了口气。
“是啊,我见过沈长老几回,没想到他竟是这种人。”
坐在一旁的沈喻本是漫不经心的神色,但听到这里,他脸色忽地一变。
知瑶看着他来到几人的桌前,站定。她有些不放心,便也跟过去。
“诸位口中的沈道长,可是名唤沈阔?”
几人面面相觑,点了点头。
“我与沈长老是旧识,此行本欲拜访,几位可否与我详细说说?”
其中一人开口:“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只知道半年前重阳派发了通告,公示了沈长老通敌叛国的罪名,并罢免了他在重阳的一切职务,此事涉密甚广,并没有过多交代。”
沈喻指尖一顿,“那……处置结果是?”
一位灰衣男子挠挠头想了半天,最后拍了拍脑袋,开口:“应当是被关在了重阳地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