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糟糕透了,写作业也写的心不在焉。她深吸一口气,穿了衣服出去夜跑,神社隔壁除了文华中学,还有一所大学,她就是直接进了大学里面去慢跑。
这么绕了一圈,才感觉心情平复一些。
每次用父母的车祸拿出来刺激老头儿,她自己也不好受。跑了一阵子,她就准备回家休息了,大学里零零散散还有一些人在散步,学校里也灯火通明,天黑了也是热闹的。然而就是在这样的地方,她忽然觉得有什么人在看着她。
放慢脚步,朝着学校后面的门走去——从那里依旧是可以直接回到小巷,进入神社,然后回家。
那种感觉越来越明显,然而离开学校,这条巷子里因为有很多小店铺,吃喝玩乐的都有,很多大学生都在这里嬉笑玩闹,人依旧很多——说实话,作为文京区的中心地带,这里很少有不热闹的地方,有什么人有恶意,也很难在这里施展开吧。
她继续往家走,那种感觉逐渐淡去,清风吹拂,一张旧报纸从街道上滚过,朝着她飞来。三浦枫一脚踩住,然后把它踢到了路边上——有点素质,但不多。
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彻底消失了,她怀疑自己心情不好,所以才有这种奇怪的感觉,一直到回家,也是无事发生。
隔天依旧是早餐时间看不到外公的一天,她吃了饭,从祥子阿姨这里拿了午餐便当,然后从后门直接进了学校——五分钟就到了鞋柜这里,真是快乐。
打开鞋柜,里面有一份折起来的报纸,破破烂烂的,灰色的油墨印的不太匀称,她生怕粘在自己雪白的鞋子上,赶紧把鞋子抽出来,有点怪。她皱眉,小心翼翼拎出来鞋子,抖了抖,把报纸抖到了地上。
这次完全没素质了,她换了鞋就没管那张报纸了,把它丢给其他有素质的人或者清洁工处理好了。
第二天上课,松田理华颇为在意她的感受:“昨天的社团活动怎么样?”
“就很普通的.....社团训练。”三浦枫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可夸耀的:“因为我没有比赛和考级的需求,所以比较放松,还是挺愉快的,没什么压力。”
“啊....”松田理华表示理解,并且也发现了,三浦枫真的,可能比较内向,不太会跟人找话题。作为转学生,对频频示好的松田都视而不见,已经让松田有点打了退堂鼓,觉得不带她玩儿可能比较好。
第一节是班主任成田的数学课,三浦枫翻开课本,里面夹着一份眼熟的旧报纸,这次她终于肯好好看一眼了,因为上面印着松田理华的照片。
[妙龄女高中生放学途中惨遭东南亚黑户绑架谋杀——黑户治安问题何时休!]
三浦枫不由得皱眉,看向身边的松田理华,挺可爱一个小姑娘,正在研究自己的数学习题册。她再次看向报纸,然后伸手抓住了这张略显破旧的报纸,开始仔细看报道。
上面说,10月2日晚间6点左右,松田理华离开了学校,之后再无音讯,隔天一早家人就报警了,四天后才有人报案,在石川公园的隐蔽处发现了松田理华的尸体。之后根据现场线索,很快就抓捕了在附近的工地务工的东南亚籍黑户,他也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10月2日,就是今天。
恶作剧?还是真的?
她后背起来一阵鸡皮疙瘩,手脚也因为紧张和恐惧变得冰凉。然而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这是真的,不是恶作剧。”
如果这个东西说的是真的,那——父母的车祸的事情,似乎就变得不那么奇怪了。父母是否很早就看过这样的报纸,他们知道那场车祸注定会发生?可是看父母的样子,都是一副我就这样认命了,那么报纸上的事情,注定无法改变么?
既然看到了,总得试试。不止为身边的松田理华,也为了父母。
只这么一下,她就联想到了自己的事情。所以,那张报纸也不是没有意识的,它盯上自己,也是因为自己其实早就接触过报纸。
外公的隐瞒,或许也是怕自己再一次跟这个报纸产生什么交集——它不是好东西。
看着身边的松田理华,她决定晚上先跟她走一段,看看她到底会不会被莫名其妙的人绑走,试试这个报纸到底是不是这么神。
报道看完了,她还想拿起来报纸把报道再仔细端详一下,然而这次手一碰到报纸,它就像是放了数百年的纸张一般,风化了,变成细碎的飞灰,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难熬的一天在她的恐惧、兴奋、以及马上要直面灵异事件的紧张里艰难的度过了,下午她去社团活动热了个身,眼看着四点了,她跟带自己的前辈高江打了个招呼,提前结束了社团活动,然后去了教学楼,松田是弦乐社的成员,现在还在做练习,她就在音乐教室门口坐着,开始扒拉着看地图,按照早晨看的报道,研究周边的地图。
练习的休息时间,松田跑过来:“你找我吗?”
“嗯,我刚搬来不太熟悉,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