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或工棚。”
老刘一个激灵,仿佛被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立刻站直:“是!是!马上就去!”他慌忙点了几个人,火烧屁股般冲了出去。
“阿岁”又看向法医:“尸体带回,重点检验口腔内纤维成分及指甲内金属碎屑成分,一小时内给我初步报告。”
法医也被他这气场慑住,连连点头。
最后,他才将目光缓缓地、冰冷地,重新投向还处在巨大震惊和茫然中的楚昭宁。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对她还站在这里感到一丝不悦,那是一种纯粹针对“障碍物”或“不和谐因素”的排斥。
“你,”他开口,声音依旧平稳无波,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疏离和命令口吻,“后退到警戒外。你的呼吸干扰了空气流动,影响气味辨别。另外,你鞋跟上的泥点与现场无关,请清理后再进入,避免污染勘查区域。”
楚昭宁:“……?”
她彻底石化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冰冷、陌生、精准得像一台机器的顾时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天灵盖。
这……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