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和斯内普在一起还是很放松的。他不会管你,偶尔还能辅导一下你的论文。你发现他几乎是全能的,尤其是黑魔法防御术的造诣,快要和魔药一样了。
他几乎整天泡在地下室,你对此没有太多异议。
而且你们对诅咒的那个常规解法,就是……已经习以为常。
敲敲门得到轻哼的一声嗯,便开门进去,看着他专注的处理各种材料,轻轻的在他的唇上印一个吻,甩甩头发就出去不再管他。
(老夫老妻模式形成中……)
你们总是完美的错过对方清醒的时间。斯内普总是这样嘲讽你,“我记得拉文克劳的代表动物是鹰而不是一只昼夜颠倒的猫头鹰。”
这时你通常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来,就甩上门出去觅食了。
“波佩亚,过来,帮我切一下雏菊根。”你正窝在沙发里一边看书一边游神思考着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占卜了。
“来啦。”你丧丧的答应一声,听到他的声音你便不情不愿的去打下手。
你绑好头发,拿起银质的小刀开始切。切着切着你就溜号了,看着他硬朗的侧颜,你很喜欢看他熬魔药,从容不迫的,自信的。他黑黝黝的眼睛让你深陷其中,高挺的鼻梁加饰了他的孤傲,还有淡粉色薄薄的唇。
你的思绪慢慢飘远,开始思考他小时候的样子。黑色的眼睛再儿时也会像现在这样不露一丝情绪吗?
“你可以出去发呆了。”斯内普下了逐客令,你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踢踢踏踏的走出去。
你回到卧室,拿起那副好久没用的塔罗牌鼓弄着。塔罗牌原本也是巫师的产物,却不知道为什么流传到了麻瓜界。因为对麻瓜的排斥,塔罗基本被巫师放弃。
不过你的塔罗牌还是再翻倒巷淘的,你还记得店主说的那句不要小瞧它。塔罗牌像是感受到你的想法,与你共鸣,细微的颤动起来。
可是想来想去发现没有特别想知道到的答案,你就又想起楼下一心沉浸在魔药里的斯内普。
“真想看看教授小时候的样子嘿嘿。”你还摸着塔罗牌一边傻笑。
突然一阵白光闪过,时间的洪流埋没了你没发出来的尖叫。你死死闭着眼睛,被轻轻的放到地上,你感受到了它的温柔。
你低头看了看自己,除了那副塔罗牌就是一根魔杖,还有一些外套里的英镑。
你质疑的眨了眨眼,看着最初的斯内普家的黑漆漆的大门。你有些怀疑是不是回到了没装修的时候。
为了一探究竟,你还是上前一步敲了敲门。
门开了,你直视着前方,并没有看到人。这时,你似有所感的低下头就看到了那个让你无比期待的迷你版教授!
小西弗勒斯大概4岁的样子,你比他高出很多,只能看到他低垂的头。
看着像小动物的小西弗,你心里软软的,蹲下身子与他平视。似乎是视线平行带来的安全感让他先开口说了话,“你好,请问你是谁?”
小西弗的声线在现在看来完全想不出未来会是那低沉的样子,他努力挺着腰让自己看起来更体面。苍白的脸下巴尖尖的,脸蛋儿上挂着孩子独有的婴儿肥。
眼睛还是黑黝黝的,不过能从里面看出丰富的情绪。鼻子在脸上已经有高挺的迹象。
身上穿着…不如说是挂着不合身的被改过的旧衣服,像一只炸毛努力哈气想保护自己的小猫。
你快速思考了一下,想出一个合适的身份,“我是你母亲学姐的女儿,今天我来替我妈妈来看你。”
“你是巫师吗?”小西弗认真的问出这句话,你很震惊他这么小就知道了巫师,不过你还是很快调整过来。
“是,我是。”说着你还举起魔杖晃了晃。
“快放下!”他下意识的说出来,“抱歉,我父亲不喜欢魔杖,不过他现在没在家,估计要很晚才能回来。我母亲也是,她去帮别人家洗衣服了。”
说着他还回头看了看自己灰败的家,“你可以进来,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他撇了撇嘴有些委屈的说着。
你没有说任何安慰他的话,只是牵起他的手,“走吧!走吧!我希望可以去你的卧室坐坐,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说完你还露出一个比他更委屈的表情。
小西弗被你这样子搞得有些不知所错,只能气鼓鼓的拉着你去了他的卧室。
卧室不大,很干净,看得出它的主人很珍惜属于他的天地。
你坐下来,气氛沉默起来。“你能给我施个咒语看看嘛?”他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向往。
“当然可以……”还没等你开始,他打断了你,“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西弗勒斯·斯内普。”说罢还伸出了手。
“波佩亚·希尔。很高兴遇见你。”你也认真的回应了他。
你在脑中过滤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