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为什么要选玄武的封印做试炼点,封印破了是不是有人……动的手?”她略一停顿,轻而易举找到破绽。
玄武封印了这么久,怎么可能因为他们一群小辈的试练轻而易举破开,除非原本的封印就已经开了,金佛之死成了刺激玄武的钥匙,环环相扣,最开始的试炼点就有问题。
楚栖云抽了抽嘴角,没想到她这么敏锐,沉默一阵才难以启齿地开口:“是花峰主。”
“掌门非常重视,请出了宗门的照魔镜,查来查去就查到了花峰主,她心魔太重,魔气已经藏不住,被囚在峰内任何人不得探望。”
怎么会,静翎蹙了蹙眉,花峰主梦如意温柔仁慈,数百年如一日下凡除魔,即使位高权重也不曾亏待每一个弟子,无论人品修为都是顶顶好的。
如果这是装的,那未免太可怕了。
楚栖云说完这段话心情也沉重下来,宗门的修士拜门后便不得不斩断尘缘,宗门的每一个人都是对方的家人,师傅去世后,梦如意便如母亲般陪在他身边,楚栖云实在想不到那么温柔的人会是魔族。
静翎敏锐感觉到气氛的转变,睫毛颤了颤,视线落在旁边冒着热气的药碗上。
“这是给我的?”静翎垂眸问道。
楚栖云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解释道;“这是孟师兄亲自熬得,他很关心你。”
说这话时他抿着唇,悄悄抬眼看静翎的反应。
静翎勾起唇,这个人无论以前还是现在都没有一点改变啊,她睫毛颤了颤,指尖滑过碗口,轻笑着说:“啊…没想到孟师兄这么关心我,喝药也是他帮我吗?”
“不是!”楚栖云听着她的话,立马睁大眼睛,不假思索地反驳。
静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楚栖云咬咬牙,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他深吸一口气,僵硬地找补:“我是说孟师兄很忙,不会连这种小事都做的。”
孟师兄能费时费力地熬药却连喂药的时间都没有?怕不是被某个人强行包办了吧。
静翎直白的视线看得楚栖云越发坐立不安,耳尖渐渐染成红霞色,就在他快受不住找理由逃跑的前一秒,静翎轻飘飘的开口又把他按在了原地。
“师傅是怎么喂我的?”
“什么?咳咳,你怎么知道是我喂你?”楚栖云被她一举戳破,惊讶地问道。
静翎指了指药碗,语气平和:“这不是你刚拿过来的吗,难道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
意识到自己说了傻话,楚栖云尴尬地低下头轻咳两声。
早就知道还拿孟师兄诓他,真是个逆徒,没办法,受着吧,谁让这么巧是他的徒弟呢。
楚栖云在心中宽慰自己,抬起头就见静翎已经乖巧地躺在床上,被子严丝合缝盖在身上,楚栖云疑惑问:“你要休息了吗?”
“我准备好了,给我喂药吧。”说完这句话,那双灵动的黑眸便轻轻阖上,呼吸都轻了起来,安宁到仿佛真的睡着了。
“自己喝,醒醒。”楚栖云无奈地看着脸不红心不跳的静翎,有一瞬间他甚至开始质疑自己的教育方式,好好的徒弟变成这样他难逃其咎。
“脑袋疼,腰也疼,起不来。”静翎闭着眼睛,尾音拉长,明显是在说瞎话。
楚栖云的心揪一下提起,虽然知道是假的,但他还是不想赌那百分之一的概率,楚栖云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端起碗递到她嘴边。
“喝吧”
嗅着药味,静翎的嘴里也漫起一股苦涩,她蹙着眉,看向楚栖云,极其自然地说:“太难闻了,你替我尝尝苦不苦。”
知道这位祖宗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楚栖云只好受苦受累端着碗边喝了一小口。
苦味如同剧毒的砒霜在嘴里蔓延,楚栖云不禁蹙了下眉,静翎不知何时睁开眼,直直盯着他,下一秒,被子里伸出一只手一把拢住他的脖子。
楚栖云瞳孔瞪大,错不及防被拉了进去。
“哼…”他吃痛地张开嘴,苦味的药顺着唇边流了出来,静翎吻上他的唇,舌尖轻轻裹住灵活地像一条小蛇,一滴不剩全都吃进嘴里。
楚栖云半趴在她身上,没想到她能这么直白,吓得整个人都熟透了,僵硬在原地任由她“为非作歹”。
受刑一样的吻好不容易结束,楚栖云慌乱地推开静翎,掌心撑着床榻直起身子下意识后退,他眉梢染上一层薄怒,语气不禁冷了许多:“你做什么,还记不记得我是你师傅。”
“好甜”,静翎毫不在意地舔舔唇,眯着眼,挑衅般直视他,曾经的她或许会自责,但现在有了几千年记的镜玄不会,楚栖云是仙尊仙师或是她师傅又如何,千年的时间可以扫平一切爱恨情仇,唯独一样没有变,楚栖云始终是她的圣君,她的东西。
如鹰般充满占有欲的眸子让楚栖云一时恍惚,明明是毫不相干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