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欢声笑语,小翠不知说了什么引得司容锦哈哈大笑,桌子上摆着时兴的糕点,旁边还有一些奇人异事的书。
真是舒服,镜玄冷眼看着,忍不住对比起楚栖云,空荡荡的寝殿,只有水榭一个傀儡陪着,平时别说解闷了连说话都很少,处境这般可怜,都是拜谁所赐?
镜玄越想越烦,一脚踹翻了大门,司容锦见她眸中闪过欣喜,站起来刚想说话却被镜玄一把掐住了喉咙,窒息感扑面而来,他惊恐地看着镜玄。
这力道,显然不是玩玩,镜玄是真想掐死他。
司容锦终于知道怕了,他脸色涨红,嘴唇发紫,艰难地开口:“我错了。”
“错了?”镜玄面无表情地重复一遍:“你知道错哪了?”
小翠早已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僵在原地,周围人作鸟兽散,她用力捂着嘴巴让自己不要尖叫出声,两行湿漉漉的泪顺着脸颊滑落。
司容锦的回答还在继续,他不假思索地说:“我不该责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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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云”
“殿下,我逾矩了,您打我吧。”熟悉镜玄的性格,司容锦没有半点推卸的意思,方才还有些挣扎的手,现在彻底松了,他闭上眼睛,伸长脖子,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镜玄要被气笑了,今天一个两个都吃了熊心豹子胆吗,这么不怕死,好,我就成全你。
镜玄指尖泛白,握住他脖子的手又重了几分,好不容易适应的司容锦又像脱水的鱼一样折腾起来,他难耐地张开嘴,却没有一丝氧气进去,镜玄身上强大的魔力让他双腿颤栗。
镜玄抓住司容锦的头发迫使他看着她的脸,她一字一句问道:“谁让你这么做的?”
司容锦一潭死水般的脸突然有了波动,他不可置信地抬头,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他牙关颤抖地闭上嘴,彻底避而不谈。
“你不敢说?”镜玄笃定地猜测,搞楚栖云果然不单是司容锦自己的决定,他背后一定有人,是谁?处心积虑算计一个傀儡。
“魔将,护法,九幽还是国师?”镜玄松了松手,勾起唇,试探地问。
司容锦在听到最后一个词时身体颤抖的幅度轻微变大,他紧咬下唇,发梢被冷汗打湿,他抬起头,冷静地开口:“殿下,您不要问了,我不能说。”
镜玄想起国师,不免慎重起来,如果是他,确实能让人恐惧到如此地步,但仅仅是楚栖云,值得他出手吗。
知道从司容锦这问不出什么,镜玄松开手,他一下失了重心,瘫倒在地,司容锦猛得张开嘴大口呼吸,原本青紫的脸色逐渐恢复正常。
“剥夺司容锦的管家权,从今以后松月阁的所有人不得踏出松月阁一步,违规当斩。”
司容锦一下僵在了原地,抬头看镜玄,她的身影模糊不清,一抹脸,竟是一手泪水。
这时他终于明白,在镜玄心里自己和那些男人没有任何区别,这个发现甚至比刚才镜玄要掐死他的举动更令他难过。
即使曾经另眼相待,镜玄也不愿再看他一眼,她迈开腿,想要离开松月阁,缺被一个小侍女抱住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