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
那他好像是屎壳郎，并且是对其中一坨彻底钟情无法自拔的恋爱脑屎壳郎。
陆聿珩不知道他在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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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只看陈栖眼神又恍惚了，抬手晃了晃：
“陈栖，我在和你讲情话，你能不溜号吗？”
陈栖当即反应过来，有点羞愧：“对不起，不是故意溜号的。”
陆聿珩反客为主：
“嗯，原谅你了。”
“好的。”陈栖点头。
他抓着陆聿珩的一片衣角，鼓起勇气说：“我和你第一次见面，是十年前，在扬照县的……”
“一个医院里。”
扬照县。
陆聿珩动作一顿，忽然地眯了眯眼。
陈栖有点别扭地把脸低下来，指尖收拢了不少：“不是你想的那种偷窥，只是我没那么好认出来。”
“之前……真的不太可爱。”
陆聿珩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仔细端详了片刻。
大眼睛，小酒窝。
鹅蛋脸线条很流畅，含羞带怯地看着他，有点像大宅里陆老太太收养的那只可怜球，也是个会看人眼色的聪明小猫。
忽然，一张几乎毫无相同之处，唯有眼神有几分相似的脸闯入陆聿珩的记忆里。
那人站在昏黑的楼道里，浑身都不干净，衣衫褴褛，身形瘦小，手里拎着个透明的熟料口袋，
装着很多盒装餐饭。
也是这样，自上而下。
可怜巴巴地看着陆聿珩。
“……
陆聿珩恍然大悟，莞尔一笑。
他抬起手指，抹了下陈栖的嘴角：“原来是这样。
“嗯？陈栖怯生生看他一眼，有点紧张，“你……想起我是谁了吗？
“好像。
陆聿珩也没说穿，只是又认真观察了一番他的眉眼，以及穿在身上笔挺的西服，叹喟了一声：
“长高了，也长漂亮了。
“漂亮的小beta。
陈栖不习惯被这样夸，手指无措地摆在身前，又不好意思放到陆聿珩身上去，整个人僵硬无比。
陆聿珩似乎意识到了，也不假装矜持。
攥住他几根手指，就和他十指相扣。
“我们栖栖现在这么坚强独立，以前倒是个小哭包啊。
“……
陈栖脸红了，狡辩：
“没有，就哭了那一次，恰好被你遇到了。
陆聿珩点头：“那我运气很好，这么幸运地拥有了一次哄你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