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停在俱乐部门外。
到了熟悉的环境,陈栖坐起来,握着门把手拉了下,门没开。
他又试了一下。
后知后觉地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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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是陆聿珩没有给他解锁。
“我想下车。
陈栖很小声地说。
陆聿珩抬眸,和他对视了半秒,启口道:“你喜欢谢观澜吗?
突兀的问题。
陈栖表情怔了片刻,喉结滚了下。
“不喜欢。
陈栖脸上有点热,觉得以后真的不能在有陆聿珩的场合喝酒了。
酒精是个坏东西,会让原本就不太理智的人更无法控制自己,做出一些不符合原先预想的行为。
“嗯……
陈栖张了张唇,说:
“欺负别人不好,陆先生。
“alpha也应该和平共处。
“是吗?
陆聿珩掀了掀眼皮,他往前倾了下身子,陈栖立马往后躲了躲。
陈栖的背脊靠在车门边,直到已经无处可躲了,陈栖才抬手挡在他的身前。
陆聿珩问:“不喜欢他今晚还要选他和你喝酒。”
陈栖咬着嘴唇眉头又蹙起来了。
他的眼眸色泽很浅在夜色里荡着点悲伤的情绪。
车里静得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见。
陆聿珩慢慢坐回自己的位置。
他抬手给陈栖解了安全带下车绕到另一边替陈栖拉开了车门甚至很贴心地用手背挡在门框边防止醉醺醺的陈栖下车撞到头。
陈栖全程都低着头直到下了车才把外套放回到副座上。
俱乐部的大门开着条缝显然是为晚归的陈栖准备的。
他拢了拢身上单薄的外套说:
“今晚谢谢陆先生麻烦你了。”
“嗯。”
陆聿珩点头。
“你进去吧我看着你进门我再走。”
陈栖步伐不稳慢悠悠地走进基地大门。
直到光线被隔绝此刻的训练基地一丝光线都没有黑暗笼罩了他的身体陈栖才感受到久违的安全感。
他慢慢蹲下身子想要唤回残存的理智。
“滴!”
一声喇叭响。
刺眼的车灯光线从大门下方的缝隙透进来照亮了通往基地休息楼那条五十来米短的马路。
陈栖的心跳骤然被拉高
他睁了睁眼回头看见已经被他带上关得严丝合缝的大门。
“陈栖。”
陆聿珩的声音从门外响起一字一顿。
“闻不到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