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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观澜眯起眼,舌尖抵着腮帮子顶了会儿,说:
“陆先生,易感期就尽量少出门。
“如果不是遇到我们小栖这样的好心人帮你扎了针抑制剂,说不定那天就要惹得多少无辜oga进入发热期,浪费公共资源还给人添麻烦。
尤又妍松了口气。
原来是扎抑制剂啊,她还以为是扎别的什么呢。
“谢谢你的建议。
陆聿珩往前走了两步,很顺手地就拿起陈栖戴过的手套,扯了下,套在自己的左手上。
他莞尔一笑:
“来一把?
陈栖好不容易被放过了,赶紧充当吃瓜群众,躲到尤又晴身边。
尤又晴压低嗓音,问:
“你跟他什么时候变成这种关系的!?
“什么关系……
陈栖一脸茫然,说:
“我也不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表情很真挚,真挚到尤又晴怀疑他是个傻子。
这俩alpha的**味已经重到就差打起来了,陈栖还觉得很和平呢。
谢观澜沉默了几秒,扯出一抹轻蔑的笑。
他眼神暗了些,吐出个字:
“来。
尤又晴见状赶紧招呼其他下来的人,去旁边棋牌室玩儿,或者到门外的露台喝些调酒。
台球室只剩寥寥几人,陈栖咬着酸梅汁吸管,看着陆聿珩俯身,很重的一杆把陈栖原本没太开散的球全部打散,顺带打进一颗黄球。
“听闻谢少爷从国外回来就直接进了检察院?陆聿珩微笑道,“前阵子我和谢副市长一同喝过茶,他还和我聊起过你,说想让你去榆州下面的蓉县历练一阵子。
他嗤了声。
“年轻,是该多练练,否则不知天高地厚。
谢观澜没什么表情,顺着他的布球,剑走偏锋一杆跳球击进袋。
他擦了擦球杆,说:
“和我父亲都有共同话题了,想必陆先生年纪也不轻了。
“平时多注意身体保养,毕竟没结上婚,还有那么大个陆氏集团都得靠陆先生运转呢。
尤又晴捂着眼睛,简直不敢听这种挑衅的话。
陆聿珩挑眉:
“我的身体就不劳谢少爷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