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xi?”
“陈……栖?”
一道蹩脚的中文将陈栖的思绪唤回。
陈栖回头,Annie今天一头卷发,鹅黄色的紧身裙包裹着线条柔美的身形,她撑着下巴靠在座椅里,说:
“有心事?”
陈栖摇头,长舒口气:“还可以,就是要回国了有点不适应。”
Annie微笑,表示很理解:“正常啦,我之前从澳洲回来也不适应,不过母语都是英语可能会好些,你回中国需要适应很长时间吧?”
陈栖摇头:“不至于。”
他抬头看了眼显示屏上放映的老片子,只觉得原本平复下来的心跳再次加速。
在马萨诸塞州的这两年多时间,陆聿珩隔几个月来看他一次,机票都累了厚厚的一摞,被陈栖珍藏起来,和偶尔陆聿珩发来science和家里的照片,一起放在一本小相册里。
相册外壳是牛皮的,已经被陈栖摸得很光滑,表面有些许细纹。
团队里大家都知道陈栖有个很帅的老公,长得高身材好,甚至有许多人私下里向陈栖打听陆聿珩是否有外国混血,以后她们要去找个那样的老公。
Annie和另外几个女孩儿和陈栖关系亲近,经常求着陈栖给她们看看那本相册里的照片,甚至奖池已经叠加到请陈栖吃二十顿饭。
陈栖依旧没答应。
每次他都眨一边眼睛,说‘Myhusbandisveryjealous,andheknowsitwillkehinhappy。’
气得Annie和一众姐妹更好奇那个小本子里的东西。
很快,飞机着陆。
Annie知道陈栖的老公肯定要来接机,非常谄媚地跟在他身后。
陈栖翘起下巴:“Annie,你对象不是也来接你?”
“是啊。”Annie笑眯眯地说,“我老公不爱吃醋,我看两眼他不会介意的,而且那个混蛋告诉我
他堵在半路了,让我先找个汉堡店坐着等他,我才不干呢!
“等会我就自己去玩儿,让他找去吧!
“哦。
陈栖对她和她对象的对抗路日常并不关心,只是淡淡地点头,说:“你是第一次来榆州对吧?
Annie一头雾水,点头:“是啊。
“好的。陈栖领着她走到出口,伸手在口袋里掏东西,一边说说,“我们现在就在到达层,刷身份证和机票出去就是地铁站,如果你不准备等你对象,去地铁站会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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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ie点头,听她的话拿出身份证和机票。
“滴。
闸机门开了。
她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走出去,一回头,发现陈栖还在里面没出来。
“嗯……嗯???
她扭头,看见陈栖有点坏地勾起嘴角,朝她晃了晃手里的机票,声音轻快散漫:
“我也爱吃醋,才不让你看我老公呢。
“!!!!
Annie气得跺了跺脚。
亏她还帮这个坏家伙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