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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肚子里怀的屎那句话?
陈栖更气了:“我说的是要拉屎!拉屎!什么怀屎!!
好在园里没几个人,陈栖大放厥词也无人在意。
他小跑着,来到一棵很大的榕树下,伸手从木箱子里摸了一条丝带出来,刚好是红色的。
陈栖大喜,一秒就和陆聿珩冰释前嫌,拉着他的手说:
“上次有个老婆婆跟我说,这里的红色丝带是管姻缘的,这次是真的!我记得可清楚了。
“所以我们要写一条师兄师弟永不分离,成为我们今年初一约会的纪念品!
陆聿珩失笑,同时心口也软成一团。
“陈栖,怎么这么可爱啊?
陈栖捏着他的衣角,有点想亲陆聿珩,但是外面人太多,陈栖有点害臊,于是催促道:“我们快写吧!
丝带分两面,陈栖很工整地写了一句‘师兄师弟要永远在一起!’,还附带一个画得很认真但不太好看的两颗卡通脑袋。
然后他把笔递给陆聿珩,说:“师兄,到你了!
陆聿珩接过那只记号笔,觉得落笔应该谨慎些,不能浪费这条珍贵的丝带。
“师兄。
陈栖耐心不足,在旁边绕来绕去,像农村灶台前等待锅里肉熟的来福。
他见陆聿珩迟迟不动笔,忍不住小声问:“师兄啊,怎么不写?
陆聿珩瞥他一眼,勾起唇角笑:“是不是得写点比较有纪念意义的话,才能配得上我们栖栖老师抽到的最后一条丝带?
陈栖点头,被他勾得好奇心更重了。
微风轻轻地吹拂,陈栖趴在石头桌子边,只见陆聿珩一笔一划地在上面落下一行苍劲有力的字:
[愿与栖南北都顺路,风雨也同行。]
[陆聿珩。]
陈栖哇了一声,脸上热起来,说话都不利索:
“这、这个师兄写这么有文化,故意凸显得我很普通!我要再写一条!!!
他伸手进箱子里,摸了好几条都没有红色,很气愤地看着陆聿珩。
陆聿珩莞尔一笑,俯身,在他嘴角亲了亲,说:
“没关系,你写得也很对。
“毕竟,师兄师弟就是要一辈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