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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忐忑了几秒,当即把陆聿珩推到身前,躲在陆聿珩身后大喊:“宋师兄,要杀要剐你都冲陆师兄去吧!
宋然:“……
陆聿珩:“…………
平心而论,宋然整个读研生涯,和陆聿珩说的话都不超过二十句。
好在陆聿珩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当即拿出见小丈母娘的态度:
“宋师弟,好久不见,最近实验进展如何?
宋然心如死灰,心想陈栖这狗东西背着他搞职场恋情就算了,陆聿珩刚还这么没眼力见,见人就问实验成果。
最抽象的是,当初他开玩笑说陈栖别蹭师兄成果蹭到床上去,居然一语成谶。
他真是上辈子**放火这辈子才能遇到这两个人。
宋然也不和他俩绕弯子,大喊了一声:
“陈栖!你给我进来!!
陆聿珩一秒就把身后躲着的陈栖拎出来,毫不犹豫地出卖共犯。
陈栖腹背受敌,硬着头皮走进去。
他抹了抹嘴角亲出来的痕迹,很手忙脚乱地整理身上凌乱的衣服,有种孙答应被捉奸在地的狼狈感。
“宋师兄啊……陈栖走进去,在距离宋然最远的一个床角坐下了。
陆聿珩相当识趣地站进来,把门关上,以免家丑外扬。
宋然太阳穴突突地痛,最近的一切就在这瞬间有了答案,他问:“所以,你之前周末说要去见的那些什么个小学同学、初中同学、高中同学、本科同学、七大姑八大姨其实全是陆师兄?
陈栖供认不讳,脑袋埋着点。
“……
“时不时穿插一个要和陆师兄去吃饭,以及和陆师兄去做实验,去谈项目,其实都是去厮混?把嘴亲烂,把床做塌?
陈栖依旧点头,又摇了摇头,很谨慎地说:
“有两次是真去做实验……
宋然快要掐人中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就看到面前坐得前所未有老实的陈栖,以及门边那个依旧清冷高不可攀的陆聿珩。
只觉得打死他都没办法把这俩人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