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脸完全地露出来,脸颊不自然的酡红。
陆聿珩还在调戏他:
“在想什么刺激的东西?脸好红。
陈栖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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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咬嘴唇,眼神飘忽:“刺激的东西都在我面前了,师兄还装。
“哦?陆聿珩逗他,“什么刺激的东西?
他挪了一下镜头,往下。
“是这个?
陈栖呼吸一滞,嘴唇微张,喘了喘气。
这次他没把脸躲开,而是乖顺地点头,然后闷声不说话。
他脑袋里确实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全是那次他和陆聿珩在公寓的画面,雪白的腿在肩胛上晃荡,直到天亮都未停。
那次陆聿珩给他过头的舒服,相当猛烈的占有,以及具象化的爱。
哪怕陈栖事后想起有点后怕,也依旧忍不住渴求。
他站在热气蔓延的水池间,腿脚有点发麻,小声说:“师兄……快回来吧,想你。
陆聿珩像受到刺激般,骤然低喘了两声。
他眼尾发红,小臂上的青筋愈发明显,声音低低地传出来:“栖栖,哪里想我?
陆聿珩总这样,逼着他
说一些很羞人的话。
陈栖浑身笼罩在热气之中,几乎会幻视自己在被陆聿珩怀抱,分不清哪些是水那些是憋出来的汗,他努力平复着呼吸,手指蜷缩在大腿两侧。
“栖栖。”
陈栖不自然地偏了下脑袋,又骤然间被陆聿珩的强势拉回来了。
“说出来,说给我听。”
说给他听。
陈栖殷红色的嘴唇被他反复舔,舔得湿润,泛着水光。
原本深藏在心头那些,平时写文才用上,却羞于对陆聿珩启口的话到了嘴边。
陈栖局促了好半天,憋着一口气,轻声说:
“**想你……师兄,想要。”
陆聿珩的动作更加用力,迫切的想要对陈栖索求,拉着他共同坠入欲望的海洋。
水汽几乎要让两人窒息,陈栖把花洒开得更大了些,听不清他的呼吸,以及那些压抑着的、从唇边泄出的哼声。
直到陈栖颤抖着腿,彻底瘫坐到地上,脑中一片空白时无意识地说出一句:
“师兄,喜欢你……”
陆聿珩心跳飙升到了极点,随着水声的停止,他骤然乱了节拍的呼吸还没平稳下来。
陈栖每次这种时候都不好意思和他对视,躲着让他看天花板。
陆聿珩声音里带着刚纾解后的沙哑:“宝宝,我把票提前了一天,这周六晚上就回来。”
“在家等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