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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台边上拐:“放心放心我从来不骂人的。
最近陆聿珩的实验已经进入收尾阶段,大部分时间都在改论文,也就让陈栖做做数据表、整理一下文献,他有大把的时间偷偷在办公室码字更新,才能赶上金主的催更。
再次干上洗试管的活,陈栖嘴都瘪成了type-c充电口。
操……
陆师兄好歹有张人神共愤的脸,被他使唤折腾还能体会到当快感。
被严晖使唤只能说纯恶心,毫无体验。
水声哗哗响,严晖时不时让他去柜子里拿试剂和辅助材料,一边问道:“听说你陆师兄最近又要发文章了?
陈栖手一抖,差点把试管摔到地上。
他相当谨慎地抬眼,对上严晖似笑非笑的脸。
严晖哼了一声,故作自然:“你放心,我也不是想打探什么,他要发文章从来不会避着谁,整个院里应该都知道。
“哦。
陈栖这才把试管递给他。
两人沉默了半分钟,耳边都是玻璃试管碰撞,以及仪器发出的滴滴响。
陈栖神游着,严晖又开口了:
“那陆聿珩发文章,有说要给你挂名字吗?
这一句不轻不重,音量足够让整个实验室里的人都听见。
提及论文挂名这种事,就如同男人找小三一样让人忍不住起好奇心,一时间四周窸窸窣窣的声音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不少。
陈栖眼皮跳了两下:“没有,我和师兄没讨论过这些。
严晖哼笑一声:“你没问,他也没提?
“是啊……
“那不就是让你帮他白干活几个月?
陈栖低着头不说话,手里的试管都要被他搓反光了,就是不抬头看严晖一眼。
严晖自以为戳到陈栖痛处了,表情得意起来。
“哎你也别灰心,这种事不少见,之前那么多帮陆聿珩做实验的,也没见他给别人挂过文章。
“毕竟是他的心血,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给别人蹭名字?
“要不这样。严晖铺垫了半天,故作大方地说,“我也不计较之前的事,等过段时间,他开新的实验了,你找个理由拒绝他,然后来我的组里。
“我可以给你保证,只要我发文章就给你挂三作,也有可能是二作。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