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托尔依然没心没肺。
可想而知这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现在,就是这样缺根弦,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的托尔,现在脸上居然出现了从未出现了害怕,慌张的神情。
可想而知,对于托尔来说,奥丁到底有多重要。
虽然年纪大了之后,托尔开始变得不耐烦和奥丁交流,觉得奥丁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就像我们这一代人面对父辈一样。
以前觉得他们有多强大,现在就对他们有多不耐烦。
但这并不是说,我们已经不爱他们了。
只是…
在网上看了一段话很能体现这种感觉。
五岁的时候,觉得父亲很伟大,无所不能。十岁的时候,觉得父亲就是上帝,主宰一切。十五岁的时候,觉得父亲有些话没有道理却不敢说出来。二十岁的时候,觉得父亲的方法有些过时了。三十岁的时候,嘲笑父亲如果能像自己一样的话,他早成富翁了。三十五岁的时候,认为老头子的话有些道理。四十岁的时候,开始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听父亲的话而这时候,父亲已经开始老了。
人都要经历这种时候的。
托尔就像三十五岁的你,已经开始反思自己了。
但现在海拉,却将这个进程强行推进到了四五十岁。
“别摇了!你再摇下去,他现在就得嗝屁。”
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托尔的哀嚎。
是布伦希尔德!
只是现在的布伦希尔德情况也不妙,她的头发开始变白,肌肤也开始变得松弛,脸上甚至出现了皱纹。
托尔听到这话,立刻如梦初醒,马上放开了手。
然后…奥丁嘭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布伦希尔德无语…这小子该不会…和海拉是一伙儿的吧!
好在这时靠谱的人终于赶来了。
弗丽嘉这个时候就像一根普通的妇女,踉踉跄跄的跑向自己的丈夫,中间还摔了一跤,让她看起来颇为狼狈。
这是以前绝对不可能存在的。
弗丽嘉非常的爱美,时时刻刻都非常注重自己的仪态,她是以后好王后,但绝对不是一个节俭的王后,她的衣服可以装满数座宫殿,所以不管什么时候看到她,你都会发现她永远的光彩照人。
当然阿斯加德也不需要他们的王后节省,他们可不会像法国人因为王后花钱花多了,于是把国王和王后都给砍了。
可现在她将自己坚持几千年的原则丢到了一遍疯狂的跑向自己的丈夫身边。
然后她就和一个普通妇女一样手足无措的看着受伤的丈夫,一点没有之前在战场上的镇定自若。
“啧…奥丁真惨。”布伦希尔德在一边有点不屑的评价道。布伦希尔德的确有资格评论,她活跃的时候,弗丽嘉还只是华纳海姆乡下的一个村姑,托尔甚至连精子都还不是。
“你们要先给他拔出奥丁之剑,然后再给它止血,对了,最好用东西隔着,要不然奥丁之剑会让你生不如死。”
无奈之下,布伦希尔德只能提醒道。
托尔和弗丽嘉立刻如梦初醒,赶紧照做。
当托尔拔出奥丁之剑后,马上像是见到鬼一样,撒手就把奥丁之剑丢到一边。
接着一脸惊魂未定的看着那把剑。
凯和海拉到底是怎么挥舞这把剑的?
当然这些想法仅仅只是一瞬间,然后他马上将目光投向了自己的父亲。
只见弗丽嘉拿出了龙骨萃取物给自己的丈夫来了一管。
奥丁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好转了。
伤口收拢,失血停止,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红润。
可惜弗丽嘉脸上却没有半点喜悦。
奥丁的确被救回来了。
但也仅仅是被救回来。
离好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他受伤的可不仅仅是肉体,他的灵魂也受到重创。
奥丁之剑的恶毒是全方位的。
被自己大招的终极武器杀死,或许这就是对奥丁最大的讽刺。
海拉是,奥丁之剑也是。
当然,这里还有一个更惨的家伙。
“法克…你们这群混蛋,就没人来关心关心我?”
凯无力的嚎叫着,就像一条被打断腿的丧家之犬。
奥丁最后被送回了沉睡之棺。那是奥丁之前为了沉睡而准备一件神器,这件神器并没有被波及,很好的保存了下来。
这也为奥丁留下了一线生机,或许有一天奥丁会醒来。
或许永远不会。
谁也不知道。
但弗丽嘉和托尔都认为是前者。
奥丁总有一天会醒来。
但现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