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后又进屋提了茶壶,一人倒了一杯:“我这次来,是有两件事。”
“第一件,是简明地向你交个底。”
钟灵意识到这是在说正事,还很认真地直了直身子,作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白煜:“乐观一点假设,父王可以与续心草完全共生,撑得到年关。这期间,父王大概会陆续进行一些事宜,为我继位做好准备。”
“边夷虽然求和,但步调太快,朝中消息走漏也未可知。保险起见,我会率军亲征,也算是让父王放些心。所以在此之前,他的安危,就全权交给你照看了。”
“为父为母,总也有放心不下的时候,这段时间他紧张得很,有些不遵医嘱的举动,你尽量表面顺着他就好,正常的治疗进程,不要耽误。”
钟灵点了点头,正要问白煜什么时候启程,就听他继续说:“第二件事,是来同你告个别。”
“此去两月之久,归程时就是年关了。给你找了这么大的包袱,还是个不问明你态度的包袱,我有些过意不去。”
钟灵郑重地答应着:“你放宽心,我清闲得很,要是拿我当朋友,就不必客气。”
白煜低头轻轻地笑了,窸窣着拿出了他日常把玩的扇子,放到石桌上:“那我就不多言了,这一趟办正事。扇子就交给你保管了,照顾好他。宫中有任何不便,见扇如见人,他们不会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