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汗，毛巾搭在肩膀上，桑亓狠狠补了下水。
只是很短的一段锻炼，就让他出了这么多的汗，桑亓平复了自己不健康的身体，然后看向屠轻。
眼中一点情绪没有，倒是叫屠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不想问点什么吗？”见屠轻没有开口，桑亓只好自己开口。
他并不是一个粗心大意的人，如果不想别人知道的事情，他是不会透露半点，所以，他是故意被屠轻看见的。
“问什么？”屠轻胳膊肘往机器上一拄，将半身的重量都压到机器上，颇有些混不吝的意味。
屠轻：“既然我当初同意了，那怎么用，也是桑教授你自己的事情了，一点点精神力罢了，我还没这么小气。”
她只是有点兴致，但是真说生气什么的，那是一点没有。
别说桑亓只是借她的精神力锻炼，当初她训她手下的那群兵的时候，可是直接亲自上阵，精神力威压那群不服管教的A崽子。
桑亓听了这话点点头，也能窥到一二分屠轻的行事风格。
但他觉得即使屠轻不计较这些，他也是需要解释一下的，至少不能留下公私不分的名声。
“我需要解释一下。”桑亓想明白后道。
屠轻一顿，点头，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桑亓：“你也知道，我有罕见的腺体病，但其实，和我腺体病一起到来的，是我的精神力萎缩。”
“或者，你也可以认为是精神力退化，”桑亓说着这些的时候，神情没有一点点的变化，“我能感受到我的精神力在与日俱减，即使我借助这些精神力锻炼机器，也只是减缓了一点点退化速度。”
桑亓垂眼：“直到那次让你录入了精神力后，我再次锻炼的时候，发现了有你的精神力帮我引导后，这种退化似乎也停止了。”
屠轻从一开始的不经心，慢慢认真起来。
精神力退化/萎缩，他是知道其中的厉害，比起桑亓那个不知名的腺体病要更加为世人所知。
疗养院里那么多精神力问题的人，到现在也没有人能彻底解决精神力上的病痛，而现在，她在桑亓这里听到了什么？？？
“我的精神力能帮你抑制精神力萎缩迹象？”屠轻翻译了一下。
桑亓点点头。
屠轻摸不着头脑：“？？？”
不是，要说能治腺体病那也是有理可依的，毕竟腺体病这种匹配度到了，指不定能发生什么奇妙的反应。
但是？？？
精神力？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俩指定有一个人有问题。”屠轻懵了片刻后，得到这个结论。
然后开始阴谋论。
“就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你们给我设了好大一个局，我现在回到了主城区就是在劫难逃？”屠轻显然被刺激得不轻，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桑亓：“……”
他理解屠轻的想法，毕竟他一开始发现的时候，也震惊了很久。
“你现在将这个事情展现到我面前，又是为了什么呢？”屠轻叹气，理智回归。
和聪明人说话，果然是很舒服的一件事。
桑亓：“我姐姐想见你。”
屠轻：“？”
“……跟这件事的关联是？”话题跳跃太快，饶是屠轻聪明的脑袋瓜，也没猜出来桑亓的目的。
桑亓：“我姐姐是一名疗养院的医生，我的情况她知道了，她现在想研究一下我们这种情况。”
屠轻：“疗养院的医生？”
“对，最近正好在主城区。”桑亓道。
屠轻懂了今天这出图穷匕见了，说实话，抵触嘛，没有，毕竟都是过的刀口舔血的日子，自然知道那些精神力萎缩的人里面什么群体最多，屠轻又不是什么冷血的人，想出一份力是正常的。
但就是吧，心里不得劲儿。
说不上来哪里不得劲儿，但就是不舒服。
“先等你过了这次吧。”
屠轻到底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回复，只囫囵地说了一下。
桑亓也不失望，他打一开始就没觉得屠轻会答应，会选择告诉屠轻，也只是因为这件事被桑映知道了，未免日后桑映和屠轻碰面来一场猝不及防的对话，不如他现在就告诉屠轻。
“我这里好了，你可以先去休息室或者书房玩一玩。”桑亓录入数据，“休息室里面是一些休闲娱乐，看看电影打打游戏玩玩全息那些，书房里有不少书可以看，你有想去的吗？”
屠轻：“桑教授会玩什么游戏？”
说实话，她自从高中毕业之后，这几个都没碰过了。每天两眼一睁就是训练，寒暑假都是出去拉练，除了全息作战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