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同一个人。
同一个oga!
或许是被信息素包裹住,桑亓的神色舒缓了几分,但依旧高热不减。
“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alpha咬一口,做个临时标记。”
“其实最有效的办法,是你咬我一口。”
华琬寈的声音和桑亓的声音在这一刻重合。
屠轻轻拍的手向上,掰过桑亓的头,看到了他的后颈。
本是莹白的皮肤,如今染上了粉,烫的惊人。
屠轻眼眸沉沉地盯着那块微微凸起的腺体,那是桑亓的腺体。
许久没有动作,但被掰着脑袋的桑亓却挺难受的,他动了动头,却没有摆脱桎梏,一挣扎,竟叫他醒了几分。
眼睛都能睁开了。
一双含泪的眼眸就和屠轻对上了,只是眼神还不怎么聚焦,浑身的难过叫他闭了闭眼,含在眼中的水光,就这么顺着流下。
“难受?”屠轻软了声音,擦掉他的眼泪。
桑亓偏脸,下意识地追她掌心的温热,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嗯。”
屠轻索性半跪在床前,一手抚他的背,一手托他的脑袋,腺后颈完完全全地露了出来。
只要她稍稍前倾,嘴唇就能碰到。
“可能会疼,你别怕,马上就不难受了。”屠轻抚了抚他的眉眼,以做安慰。
口腔的温度是高,但腺体的温度更高,当牙齿刺破腺体的时候,屠轻垂眼。
霎那间,信息素灌入。
桑亓僵硬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濒死又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