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屠轻又在想自己刚刚数到哪里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心被一个完全不同触感的柔软触碰了一下。
几乎是一瞬间,屠轻就知道了。
那是桑亓的嘴唇。
屠轻从没认真看过桑亓的五官,她在意桑亓的研究成果大于桑亓这个人。
可以说屠轻是一个很合格的军人。
但是此刻,屠轻突然就想看看桑亓现在的样子。
柔软的嘴唇只是一触即分,碰到的面积不足0.1c,但却比任何贴脸的动作都暧昧。
在大脑还没有下指令前,屠轻就已经收回手了。
猝不及防,动作幅度巨大,带着桑亓往前一栽,身体快过行动指令,屠轻抬手就扶住了桑亓的肩膀。
有一条胳膊的缓冲,桑亓好歹没有直接栽进屠轻的怀抱里。
但是脑袋还是不免砸在屠轻的胸口。
猝不及防的吸了满满一口的信息素。
屠轻伸直胳膊,捂着自己的胸口有些错愕;桑亓被她推开一臂距离,捂着自己的头揉。
桑亓觉得这一下子比刚刚闻手要舒服多了,好像夏天本来只能吹小风扇,结果一下子开了空调,爽的他眼睛都睁大了几分。
“你——”
“已经十五分钟了,我觉得贪多不好,你觉得呢?”屠轻一下子打断桑亓,眼睛看着桑亓的头顶说道。
不等桑亓继续说话,直接站起身,“我先走了,希望早点在实验室里见到你。”
屠轻不愿意自己显得狼狈而逃,所以尽量走得正常。
“诶?”桑亓一句话都没来及说,就眼睁睁看着屠轻离开了病房。
一直到走出房间,走过走廊,拐进了安全通道,屠轻才松下了一口气,伸手扶住墙,这一会儿才发觉自己的腿有点软。
她的安全距离被侵犯了。
屠轻深深呼吸一口气,有点太超出了。
盯着被桑亓又贴又亲的手看了很久,最后蜷起来插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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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亲爱的,你今天走神很多次了。”一束花从屠轻面前略过,赫莉亚晃晃手里的花:“好看吗?”
赫莉亚女士是一个非常有生活格调的人,似乎生活就是她人生中唯一一件事。
屠轻看过去,那是一束很漂亮的花,让人看到心情就会变好的那种。
屠轻也不例外,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这会儿倒是轻松了一点点。
“很好看,给我的吗?”屠轻伸手就要去拿。
赫莉亚挡了一下屠轻的手:“没好呢,你再等等。”
阳光从窗外透进来,半洒在赫莉亚的身上,她浅棕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好似有了质感,美丽极了。
“这束我要摆在那边的窗户那儿。”赫莉亚狡黠地笑了下,朝屠轻挑眉。
屠轻配合露出失望的表情。
赫莉亚抱着花左看右看,漂亮的很,她自己满意了,然后才看向屠轻:“给你也不是不可以啦,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你为什么出神。”
说到这里,赫莉亚的神情很认真了。
屠轻无奈地笑了下。
“只是一点事情没想通而已,你不用太担心。”屠轻接过赫莉亚手里的花,搭着赫莉亚的肩膀推着她往看好的窗户边走去。
赫莉亚很认真地分辨了一下屠轻的神情,发现没有说谎的痕迹,这才点了点头。
“好吧,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那我再听。”赫莉亚愉快地将这件事抛到脑后。
屠轻在家愉快地陪了两天家人,又回到军部。
军部大楼不少人都因为战略部署在忙碌,来来往往间也只能看见人们匆匆忙忙的脚步。
屠轻站在元帅的门口前,正好撞见了里面在跟弗雷德说话的桑亓。
“屠指挥官啊,你也来找元帅?”
屠轻回头一看,是云涛。
她眉头一挑:“还在这儿呢?”
云涛一脸菜色:“可不是,非战时,轮到我们回来,忙的要死。”
屠轻没有过非战时回军部值守的经历,她的第七军是专门看边境的,根本没有非战时这一说,但她是知道别的部队有这种值守规矩。
“总比打仗好。”屠轻只能拍拍他的肩膀这么安慰。
云涛命苦地一笑,然后将视线看向了里面。
“那是、桑亓教授?”云涛看了一会儿后,认了出来,有些惊讶。
屠轻点点头:“嗯,我来的时候就在了。”
“桑亓教授是了不起的人,”云涛比了个大拇指,然后怼怼屠轻,“你们现在合作感觉怎么样?什么时候能运用上?”
云涛显然不是埃德森那种文盲,他是很了解桑亓的研究回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