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往那儿一放,屠轻一时不防,很是疼了一下。
刚才那一下已经是桑亓积攒的全部力气,这会儿他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消下去的热,又跑了出来。
屠轻试图拿下桑亓捂她嘴的手,“ao授受不清,桑教授我觉得你还是先去医院看看比较好……”
身体的难受,让桑亓不想去听屠轻在说什么,“嗡嗡嗡”的,很吵。
“吵。”桑亓挣了一下,没挣脱屠轻的手,于是换了只手捂住屠轻的嘴,声音微哑地重复:“吵。”
屠轻:“……”失策。
不想听所以就捂她的嘴?
嫌吵为什么不捂自己的耳朵?
距离太近,灼热的呼吸穿过薄薄的衣服,一呼一吸地打在皮肤上,屠轻感觉那一小块皮肤的温度比别的地方高。
“信息素,能咬一口吗?”
安静了一会儿,桑亓突然提出一个无理要求。
“?”
“……什么?”
屠轻一时没反应过来。
桑亓是在让她咬他一口吗?那不就是临时标记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的初次临时标记可还在呢!
“可以咬一口吗?”耳边传来克制又礼貌的问话。
屠轻不敢置信地和他对视。
谁咬谁?
在确认了桑亓话里的意思后,屠轻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oga怎么咬alpha?
不对!孤a寡o的,咬什么咬!呸呸呸!
她现在只是义务帮助!桑亓的要求已经超过合理的范围了!
屠轻试图用眼睛逼退桑亓离谱的要求。
她拒绝的意图实在是太明显了,桑亓轻而易举地就读懂了。
而屠轻也轻而易举地读懂了桑亓这一刻的眼神含义。
好可惜。
可惜什么?
——他在可惜没能咬到她的腺体。
屠轻咬紧后槽牙,闭了闭眼睛。
桑亓抬了抬沉重又滚烫的眼皮,盯着屠轻若有所思,好半晌,头一歪,脸贴着屠轻的熊,果断地闭上了眼。
平缓的呼吸很快徜徉在咸湿的海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