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吗?没有的话我给你送急救了。”屠轻看他睁开了一点点眼睛,便道。
桑亓此刻满脸通红,隔着衣服屠轻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炽热。
就特别像那个xx期。
但是吧,她又没有从对方身上闻到任何的信息素味道。
“不、不去、急”声音小的屠轻都听不清。
屠轻只能凑过去听。
“不、不、去急、救、信、信息、息素……”灼热的呼吸断断续续地喷进屠轻的耳朵。
痒得很。
“不去急救?信息素?什么信息素?”屠轻说着话,眼睛已经在这间实验室里找可能是桑亓说的信息素的东西。
“不去,你、你的、信息素咳咳……”桑亓说着,手已经揪着屠轻的手臂上的衣服了。
指节泛着白地用力。
屠轻一个没注意,人一个用力就已经将脑袋挂在她肩膀上了,灼热的呼吸从耳朵来到了腺体。
沾着汗的脸颊直直地贴在屠轻脖颈处,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屠轻恍神一瞬间,很快又反应过来,扶着桑亓的肩膀把人推开。
可能屠轻也没注意到,刚刚她破门的时候用了几分力气,所以信息素也飘了一些出来。
而刚刚桑亓趴在她肩头的时候偷偷闻了好几下。
桑亓随着屠轻的动作离开,他耷拉着眉眼,脸颊泛红,轻声又急促地喘|息,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唇色沁着苍白。
“麻烦你……帮我打、个车,我想、先、回家。”桑亓同款缓慢地报了一个地址。
屠轻按照他说的做了,但还是没忍住,“你真的不需要去医院看下吗?”
“……不用了。”桑亓过了一会儿才摇摇头。
犟种嘛,她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