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赌一次
    在阳台的屠轻思考了几分钟后,终于下定决心,点开光脑开始敲敲打打。

    和她亲爱的母亲、亲爱的妈妈约了时间,这个周末她要回家一趟,好好商量一下这个事情。

    或许,她是需要结婚了。

    后面三个人安静地吃了饭,桑映就离开了,她倒是送了不少的东西过来,给桑亓家里的冰箱都塞满了。

    晚上的时候,屠轻看向门口犹豫了一下,最后坚定地选择了不离开。

    离开不了一点,她现在只是想到回家一个人睡,就感觉自己可怜兮兮的。

    “怎么了?”桑亓见她发呆,摸了摸她的额头。

    屠轻拉着他的手腕,矮身一退,把桑亓打横抱起来,“嘻嘻,骗你上当。”

    颠了颠桑亓,感觉他还挺轻的。

    “这么瘦?”屠轻感觉自己抱了一堆骨头。

    桑亓勾着她的脖子,“生病了。”

    话说得轻,却像钩子狠狠地抓住了屠轻的心,“会好的。”

    “我姐姐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桑亓任由她抱着走。

    在她怀里,却说着让她不开心的话。

    屠轻垂眸:“不放在心上?你不需要我的帮助了?”

    桑亓的嘴巴,跟那个蚌一样,封住了。

    “说话。”

    屠轻把他放在床上,拍拍他的屁股。

    桑亓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燥热得慌,手一撑就想跑走。屠轻眼疾手快,一把按住,把人压在身|下。

    “你想听什么?”桑亓偏头,好像在生气。

    屠轻一只手撑在他头顶,一只手摸在他腰间,“有这样的想法,为什么不跟我说?”

    不等桑亓开口,她接着说:“你怕我丢下你?不,你不是这样的人,所以你是怕你自己成为负担、成为累赘,所以你不敢告诉我。”

    “……所以呢?”桑亓轻|喘了一声,声音哑哑的。

    “没有所以了,桑教授。”屠轻的吻落下来,在脸上,在眉心,在嘴唇,在脖子,在锁骨。

    桑亓五指插在屠轻发间,似乎在拉开,又似乎在拉向自己。

    把桑亓亲的迷迷糊糊,眼睛都迷离了起来,屠轻才稍稍拉开一点点距离。

    “阿亓,我本来想明天回去好好整理一下我的决心的,可是现在,我等不了了,我想要个更好的名分。”屠轻摸着他眼尾沁出来的眼泪,说道。

    桑亓喘了好一会儿才停下,刚刚的屠轻实在是太凶了,他的嘴巴都麻了。

    “……什么?”脑子缺氧的时候,有的问题可能都反应不过来。

    “我们结婚吧,阿亓。”屠轻把他拉起来,替他顺了顺气。

    桑亓这回听清了,眼睛都瞪大了不少。

    “结……结婚?”桑亓磕巴起来。

    屠轻:“是啊,结婚!今天和你姐姐交谈的时候,我发现无论我要吐露什么样的保证、什么样的誓言,那都太苍白了,言语似乎毫无说服力,我认真思考了很久,我想我是认定你的,所以我想和你结婚,你呢?”

    这么一长串吐露心声的话,屠轻最开始并没有想说出来,她还准备找个良辰吉日说。

    可惜,到手的爱人现在都开始游移不定了,她那点所谓的坚持,也就可以丢到一边去了。

    屠轻心里紧张,面上自然也带了出来,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桑亓将屠轻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知道屠轻在紧张,他自己的那点紧张居然消散了很多。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赌徒,一个疯狂的赌徒。

    他堵不了人性,也堵不了手术的风险,但是在看到屠轻的那一刻,他看到了新的可能,他看到了自己的希望。

    他想,他规规矩矩生活了这么多年,就让他赌一次吧。

    赌一次高风险的手术,赌一次易变的人心。

    “好。”他像是在给诱他堕入深渊的魔鬼回应一般。

    屠轻欣喜若狂,她听到了回应,她接住了回应。

    夜晚的雪越下越大,而室内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当汗水从脊背滑落的时候,屠轻也死死咬住了桑亓的腺体。

    她咬的很重,却没有露出犬齿,眼睛似乎带上一丝野性,桑亓的眼角沁出泪水,身如浮萍,跌宕起伏。

    常年裹在衣服下的身体,莹白如玉,肌肉结实,有力量又有柔韧,红豆糕早已替换成了红枣糕,却尤觉得不够,加上了点点梅花做装饰。

    冬日里的第一场雪,总有几分纪念意义,桑亓哼着婉转的曲子,抑扬顿挫,骤然收声,又在下一秒亮出歌喉。

    而屠轻这个莽夫,倒不像桑亓这般多才多艺,她只是一味地埋头干活,软磨硬泡,时不时用劲,力竭的时候也要放缓速度。

    洁白的雪掩盖了一切。

    意识不清醒的时候睡觉,桑亓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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