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轻到底不是个死人,被这么一挪动,自然醒了一点点。
用她那昏厥的脑子想了想,判断出了现在的情况,先别说她有没有力气,她现在是很享受被桑亓抱着的感觉。
“醒了?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先吃点东西,洗漱一下。”桑亓在她动的时候就察觉到了,立马问道。
屠轻把头往他怀里埋了埋,闻他身上的味道。
“嗯,洗漱一下,有什么吃的?”屠轻闷闷的声音传来。
“刚传上来了一些水果,吃吗?”桑亓拍了拍屠轻的腰,示意人赶紧松开抓着他衣服的手。
是的,在屠轻醒了发现自己被桑亓抱着的时候,屠轻就直接抓住了桑亓的衣服,然后将自己埋了进去。
屠轻不饿,但是有点热,她乐意吃点冷冷的水果,降降心里的火。
水果的作用没有她想的那么有用,纯是心理安慰,但也稍微缓解了一点自己的不适。
吃完的时候,她就已经想睡觉了,但还是撑着精神,去洗漱了一番,换上了舒适的睡衣,像游魂一样,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桑亓不放心她,将这些尽收眼底,摸了摸屠轻的额头。
好在没有发烫。
“干嘛?”屠轻摇头,试图将脑袋上的手甩掉,“我没事。”
她这次的易感期居然还能起来洗漱,已经很厉害了好吧。
以前是倒在床上,睡睡睡。
屠轻手臂一伸,把桑亓的手臂攥在手里,往自己的方向拉,眼睛都不怎么睁得开,却还要和桑亓说话,“要不要陪我睡会儿啊?”
桑亓是一点都没有反抗,顺着屠轻的力道就靠了过去,听清屠轻的话,他没有被调戏的害羞,而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换了个手拨开屠轻脸上沾着的头发,“一会儿来,你先睡吧。”
没想到得到了这样一个回答,屠轻自己都有点懵,她下意识地放松了抓着的手。
然后看着桑亓离开。
模糊的视线,只能看见桑亓的人影远离,只不过一个呼吸的功夫,屠轻拉了拉被子,睡了过去。
等桑亓收拾好自己,回到屠轻房间的时候,这里已经是一片昏暗,只能看见床上有个人的轮廓。
桑亓开了小夜灯,一下子就看见屠轻睡得只剩个头顶。
竟然整个人都缩在被窝里吗?
桑亓掀开另一边被子,上了床。
似乎是感应到了冷风钻被窝,屠轻伸手摸了摸,想把被子压压紧。
只是没有碰到被子,而是碰到了旁边一个带着温度的东西。
暖和和的,屠轻眼睛都没睁开,就要伸脚踹。
好在桑亓反应快,躲过去的同时,还将屠轻作恶的腿给压住了,再屠轻再一次攻击过来前,快速翻身压住人。
或许是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屠轻也没有攻击人了,在桑亓试探着将自己的手放下的时候,她也没有动作。
桑亓放下了心,于是理了理被子,自己躺了下去,
一个大大的人形抱枕就在手边,虽然屠轻以前没有抱人的习惯,但她现在可以有。
在桑亓酝酿出一点点睡意的时候,腰上一重,整个人直接醒了。
一下子清醒过来,刚准备看看屠轻怎么了,就感觉身后一个热源贴近。
屠轻的身体贴上了他的身体,手还他抱的很紧。
桑亓:“……”
一听身后那绵长的呼吸,他就知道屠轻根本就没醒,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
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直接将屠轻的手臂挪开。
一觉睡到天亮,桑亓感觉自己像是被章鱼缠住了,浑身都动弹不得。
意识满满回笼,桑亓睁开眼睛,终于发现自己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被屠轻死死地抱住了,人缩在他的颈边,睡得很是香甜。
桑亓动了动自己的胳膊,感到自己的胳膊都麻了,有些酸爽。
在确定自己不想睡了之后,他就想起床,可惜他一动,屠轻就跟装了自动跟随一样,手臂就跟着用力,直接不让桑亓起床。
他伸手摸了摸屠轻的后背,没有感受到那种发汗的潮湿,心里也放了下来。
拍拍屠轻的背,再去拉屠轻抱着他的手臂,这次屠轻松手了,桑亓得以起床。
屠轻在睡梦中不满地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把整张脸埋进了枕头里,只露出一头乱糟糟的头发。
“还真把自己当章鱼了。”桑亓好笑地嘀咕,活动着自己酸麻的胳膊。
晨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带。桑亓站在床边看了屠轻一会儿,俯身将被子拉到她肩上,掖好。
这样的易感期似乎是奇